2009-12-27 12:02:24
人生海海 甘需要拢了解 有时仔清醒 有时沁菜吾人讲好 一定吾人讲歹 若麦想吓多 咱生活卡自在
归工嫌车无够叭 嫌厝无够大 嫌菜煮了无好吃 嫌某尚歹看
驶到好车惊人偷 大厝歹拼扫 吃甲尚好惊血压高 水某会兑人走
人生短短 好亲像类七逃 有时仔烦恼 有时轻可
问我到底 腹内有啥法宝 其实无撇步 欢喜就好
Few old pics (比利时、阿姆斯特丹、格拉斯哥、09春夏)
[ 2010-01-29 06:25:18 | 作者: outofnoise ]
2010, which is overrated as usual, Just another year... >.<
[ 2010-01-28 02:19:44 | 作者: outofnoise ]
31号晚上在电脑前待至九点半,骑单车出门觅食。因为时间太晚先后被两家餐厅拒之门外后钻进一间西班牙餐厅,独自享用当晚特别的西班牙风味自助餐。
大概因为食量稍显惊人,而且是唯一一个独自在一年中最后一天在外吃晚餐的混蛋,所以招引所有人的侧目而不自觉。我依旧我行我素,非但没有放下刀叉的意思,还变本加厉的疯狂迂回于座位和食物间,汗~~
准备闪人的时候,一看似同样不靠谱的青年和中年人上来招呼。言语间才了解中年人竟与Bjorn、Andi、Kuzimi、Thosten是公司同事。当被问及为何独自出来庆祝迎接新年时,一句“我没有打算庆祝的意思,只是纯粹出来填饱肚子”晕死一片+ +||
后被邀请留下加入人群至倒数跨年,半推半就地拿着免费香槟在餐厅外和一群陌生人在新年从天而降的那刻拥抱、碰杯、放烟花、鞭炮……全城的人疯了似的用点燃的鞭炮丢向路过的所有车辆。那会,我清楚的意识到若是要当下骑车回家是完全超出不靠谱青年能力范围的不靠谱念头,完全有被炸残在路边的危险,并血流满地伴随着倒在一边的单车车轮转悠而发出的“咯咯”声><
我花了一些时间回餐厅内等待那些疯狂的人群手中的烟花、鞭炮用完殆尽。在蹬上单车回家的一瞬间,雪花四溅。
两天后和王老师蹬上科隆大教堂的顶端,手脚并用地旋转长时间爬在仅仅一人半宽的螺旋楼梯里,叹到并不比爬长城容易多少……终于钻出露天塔尖时,天空也从走进教堂前时的晴朗万里又抛下大雪。头一次如此俯瞰整个科隆的同时送上虔诚祷告。
和王老师在固定的酒馆里时突然说到,上一回在这儿举杯,还是在为我的胜利大逃亡送行;再看看现在,我竟又留了下来……但永远赶不上变化的计划仍旧不知疲惫地运筹帷幄着下一次从我脑子里蹦出来。桃子和叶子怒说不会再轻易为我的决定而浪费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感情了,哈哈哈^^||
Andi 把一分相当好,收入丰厚的工作给辞了,只身前往南非探险一年,义无返顾。只在那儿做些导游工作挣足最底线的基础花消。Andi 的理由是觉得很多德国人在德国有着不错的收入和生活条件,但每天却是愁眉不展;而在他头两次南非行中发现在那儿的人们虽然不富裕,但每天却充满知足和欢笑。
这一举动着实把他们全家都弄疯了,俱乐部的人也疯了,哈哈~~我没疯,我告诉Andi 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决定更酷的了。这事儿也挺不靠谱的,让我很激动^^ Andi 他为了寻找灵魂最淳朴的快乐而踏上旅程。而在我看来,去他妈的前途、未来吧!能为任何理由放弃一切而置身冒险中的人都绝对值得我们的敬佩,不是吗?
Andi 离开前把他的非洲探险日志网站架设好,我放在友情链接里,名为"Andi On Tour"。 有兴趣的朋友可点击链接查看:http://www.andi-auf-reisen.de/
2010的头一个月就快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去了,就好比一年,十年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一年,我仍将是一个希望从羽毛球中收获更多快乐的羽球男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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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nds by starting fresh
[ 2010-01-09 09:35:23 | 作者: outofnoise ]
A Hard Look At The Facts
如果我是圣斗士的话,我希望自己是一辉,因为凤凰涅磐后重生。当我从一堆尸骨中伸出右手爬出地面那刻,我又呼吸到了清冽的空气……
罪孽会出现,是因为我们基本上都知道,但却轻信那些拿没有痛苦的生活来骗我们的人。
对的,我又留下来了,和我那一点点的自负和倔强一起。同时我也找到了比较明智的理由不去搭那班回国的单程飞机。我卷入自己生命中过去与未来的问题而不得抽身,要是带着这些问题挤在机舱中,会显得十分愚蠢。
之间的经过,简单的说就是在俱乐部被告之我要离开的那一刻,终于促使双方坐下来拿出彼此的诚心打破俱乐部和我一年下来的一些因为没有及时沟通而囤积的误会矛盾。最终的结果就是我收获了尊重和应得的利益,而FC-Langenfeld今后的教练头子仍然是一个叫Zhang Hong的不靠谱流氓青年^^||
和王老师一起吃过好几次告别晚餐后的某晚又回到同一餐馆,与王老师一同举杯庆祝我的“胜利大逃亡计划”破灭!哈~ ^^||
就这样,下周我就将拿到第二年的工作签证……
而之前的无数个日月确实让我倍受煎熬,我总是站在房间的窗前,俯瞰屋前的街道,感到一种化不开的愁闷。
那会儿我除了仍旧带领青年队训练外,停止了自己所有的训练。球场从圣地堕落成地狱,即便在去往球馆的路上都有着巨大的阻力。我决定离开,也等于否定自己,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那应该是个适合哭泣的临界点,而我的脸上却无泪。
在这种怪异的情形下,有一天训练完后我觉得我不应该回家,便走到森林拐角处的长木凳上坐下。我对那条木凳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它是我在郎城其中的一个朋友。在无数的周末我和它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其他双腿行走的兽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当我仰头叹气,眼角看见身后的灌木丛时,我不得不再侧过身去注意它们。我很喜欢那片灌木丛,因为它展现出自己的坚持。我想跟这片灌木丛一样,每天在这里抵抗着,既不消失,也不抱怨,更不说话,哪怕全世界都有意将它遗忘。它什么都不需要,也不被征服。
我想脱掉外套,高高地抛到这灌木丛上,这么一来,我或许就会拥有这片灌木丛的坚强力量。其实,光是灌木丛这个词就让我印象深刻了,说不定这就是表达出各种生活怪异总和的词,是我寻找许久的一个词。这片灌木丛表达出我的痛苦,却没让我感到吃力。我看着它积着灰尘的杂乱叶片,上面有鸟的粪便,有的流了下来,有的固定在上面;我看着许多枝干被孩子们折断或扯裂,却仍未失去勇气;还有那些推在树丛根部,却未损及树根的、另人难受的垃圾。只要哪天我的愁闷痛苦过于强烈,我会来这里,把我的外套抛到上面。我会把搁在枝干间的外套视为一种迹象。这个画面对我来说会很鲜明,但别人又看不出来。只要我想,我就会走过这件外套,佩服它因为不断承担了新的痛苦,而变得越来越老、越来越寒酸破旧,但又像那片灌木丛一样不可征服。而我会佩服这件外套,就像自己存活下来的分身,因而不再感到痛苦,虽然只是一下子而已。
我无法完全排除自己在那一刻发疯的可能。无论如何,只要我真的把外套抛到灌木丛上,那便可以确定我会发疯。只不过在那一刻,这件事并未发生。我喜欢想象一种装出来的疯狂,那会帮我活得不受阻碍。(熟识我的朋友都应该知道,尤其是之前的队友。)偶尔,也只是几分钟而已,这种装出来的疯狂会逐渐成真,加大我和现实的距离。然而,当真正的疯狂过于接近我时,我一定还会随时回到这种游戏中。说不定这会让人明白,人只要能随时在假装的疯狂和真正的疯狂之间作选择,就会幸福。我经常发现,人天生有罹患精神病的倾向。我很惊讶,很少人会承认自己的正常其实是装出来的。
之后的日子,我从超市买回多得另人无法想象的零食和饮料。除了在平时每天去球馆待上两个小时外,就再也没去过其他地方,待在小屋里:宽大的布躺椅,成堆的零食,然后用PPS看美剧,电影,综艺节目,动漫……不管好不好看,就是不愿意起来。窝在躺椅里越陷越深简直就像长在上边了一般,反正手边永远有吃不完的零食和喝不完的饮料。就这样,最长的一次两天两夜我都没有爬出来以至于最后差点就爬不出来了。
我喜欢那种没有外界压力的生活,你不会觉得你就应该按照某种方式走路、穿衣服、吃饭,别人对你的影响力其实并不应该很大。我们只是从母体中爬出来的一个小动物,在再次传递生命的若干年后回归到泥土,旁边的人多少为我们掬一把眼泪完事。
“The past belongs to the past, now the time is right for a new beginning.”Fortune Cookie说。
我的新开始仍旧在这,在德国,在小得可爱的郎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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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水消失在水中
[ 2009-12-16 06:19:55 | 作者: outofnoise ]
Over My Head(Cable Car)
在校内状态栏上填上“一月回厦门久居”,招来各路人马惊诧的回应,对这点我并不意外。
几乎没有任何睡眠,但却依旧在白昼按部就班地做着该做的事。就这样十天十夜,一个速度扑向我,我接住了。在离开的决定就这么定下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这宛如一场战争,最终我选择了可能是又一段全新生活的开始而不是让这对不上节奏的日子继续擦着耳际呼啸而去……如果说生活没有技巧,那么需要选择的只是自己是否进行选择,正视还是低头任炮弹掠过消失在远景,损失是空的,唯有笑的分量才是真实。
相对于对不自由的恐惧,不自由本身与自由并无太大差别,双足所立的方寸仍是移动的小场子,你走不出去,却可以拖着它来回走动。
在与抉择日夜兼程的互殴中,我备受摧残,疲惫不堪,还不慎在那个跟老爸对话的森林被落叶覆盖的树根崴伤了右脚,也连续好几个清晨在雨后袭人的寒意中揣着裤兜等待窗口的太阳升起来。
在狠下决心的那个夜晚,绝世许久的静同学竟然在QQ上画了个对话框丢来,大概是出于好奇吧——我当时摊开手承受着回光返照的呼唤。后来我没死,但在这场身心俱焚的精神战以后我承认我离崩溃的边际不远了。
而她在此时阳光普照的南半球仿佛也遇到类似的纠结问题,只不过她的对象是男友;而我则面对的是之前所有的努力在一瞬间化作青烟的惨状。
但是这样的比较被她否决了“不一样,你的是最多五年,我的是一辈子”,
我沉默……
在被问起回国后的打算,我这样说到“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但是从来不会被亲人苟同,对于这点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反倒是回国后的状况我此时就能预知个所以然来:回国的第一个月,家人朋友待自己像客人,嘘寒问暖;第二个月妈妈会走过来说,儿子,是不是找个什么,联系个什么,定个方向;第三个月妈妈会在厨房就喊到,哎哟~你在家里真的是太糟糕了,都快变烂人了%$@#$&;第四个月老爸在头三个月累积的不快会倾巢而出的砸向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你不听,你看你现在……”$%^&!#@,然后在结尾补上落款“我才不管你。”
静同学听完暴笑着说“太贴切了”
这就是不靠谱青年小张式的悲哀……所以我很可能再被自己放逐、漂流。
“家是永远的避风港”,我不完全赞同。我会说“家是我的避风港,保质期3个月,幸运的话4个月。”所以有时候我会幻想我是从石缝蹦出来的小人,为自己而活。王老师这样评价过在比赛时的我,他说我总是带着为这个人为那个人而比赛的念头去比赛,而完全忘了这是一片为我自己而战的战场。…………太他妈正确了!!
但即便如此,回国后难免要受到林林总总的质疑,我还是会说我当初的选择和坚持并不会让我感到丝毫后悔。相反,我为我这一年半所做的所有事情而感到的骄傲是无尚的。
现在选择离开只是被不小心安上的时限。相异的选择并非总是一正一反,也可能都是相对于不同时间段里的正确抉择。也不是说我的选择总是正确的,但是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做出抉择的人是可悲的。我不要沦陷,被那样的生活悲剧掩盖……
“好像在一条湍急的河里泅水,以为还很安稳,结果一下子就能被冲入深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以及更大些,就不是玩笑话了。老爸也总是用一些假设性的时间限制让我觉得好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
也仿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相信每件事都有好结局,是否就是悲观,或是现实。我的确变了很多,和出国前很不同了。眼看着一个故事走到了尽头,没有可以改善的余地,就这么看着一个故事夭折或者颓废下去,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最后选择了谁,选择了什么都会有人站出来指这点那。
如果生活没有选择,那我就睁着眼睛做梦好了...做个唐吉诃德也未尝不好,既然一切已经是场闹剧,那我要做自己的英雄,去和虚无的敌人搏斗,去激烈的爱,去远征,去浪漫。失去了一切又何妨,那些得到安稳的人没有我的梦想富有,他们的脚永远都踩在地上,他们连嗅到更高的空气的机会都没有。
我曾开玩笑地说,做一个有威严的流氓或流浪人,感觉真是太性感了。^^||
王老师、David一家、Dominic、FCL、大大小小的比赛、一次又一次的孤身远征……我把所有瞬间慢镜头播放……
感觉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场景在飞速的转换,猛然一顿,一停留,就此别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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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still proud...
[ 2009-12-08 08:21:07 | 作者: outofnoise ]
I am honestly still proud of myself even thought I didn't make that all damn happen as they expected.
I've already experienced a lot with about so many hard challenges...
Without a question, those were really cool baby, I mean it....
I did good, I did real good man.
Surely I'll be getting my life back on the track
But now this shit's out of my hand, and I'll check this out in order to be aware of when I'm gonna see you guys down there again.
I love you all,
Yours Dennis
I've already experienced a lot with about so many hard challenges...
Without a question, those were really cool baby, I mean it....
I did good, I did real good man.
Surely I'll be getting my life back on the track
But now this shit's out of my hand, and I'll check this out in order to be aware of when I'm gonna see you guys down there again.
I love you all,
Yours Denn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