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31 00:58:06
人生就是一场角力,如果你在习惯生活之前改变了生活,你就赢了;如果你在改变生活之前习惯了生活,你就输了——人不牛逼枉少年
Don't let'em say you ain't beautiful, they can all get fucked. Just stay true to you!!
杂草丛生的岁月【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个人……】
[ 2009-05-09 16:39:43 | 作者: outofnoise ]
Daivd的爸爸说,德国一年下来低沉的阴天占有相当大的比率,而在长时间不见阳光后越来越多人患上抑郁症,所以他们一家时常邀我一起外出。在将破寒前我也确实险些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对任何事变得莫不关心。即便如此,我还是固执地婉拒一切好意,一个人躲在屋里或一人去森林跑步。
不时回忆起在国内运动队的辛酸,近些时候还常梦见努力达成教练无厘头要求的我被冷冷丢在一边的情景,受宠的却总是那些无视一切的人。只是这个时候,我真的不太想回忆起那些在国内运动队的生活、那些可能是我人生最宝贵的八年时光、那些我的青春。我会时常到森林去跑步,其实并非因为我有多么刻苦,往往只是因为我在跑步感到强烈气喘时可以不怎么去回忆。我也不需要去解释,为什么自己不大愿意去回忆那些时日,更不会请求其他人别再继续讲述我在国内的日子。我不希望我的青春变得越来越像是关于我青春的故事,我只想保有自己那个坚守在我眼睛之后,任性的,混乱的,尖酸的青春记忆。
相反的,有些人认为通过谈论那个独一无二的青春,会产生另一个在我眼中全然是胡说八道的新青春。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保持沉默……
沉默!最近我说的话越来越少,进而我第一次开始考虑是否要在背上别一个小牌子,上面或许写着:请不要跟我说话。或许更粗暴一些:请在我面前闭嘴。如果我背着这样一个牌子到处跑,自然会碰上各种危险和误解。而朋友也总是不明白为何我时常寡言少语,于是喊到:你真是够奇怪的;或是,你彻底疯了。只要我让他们有什么无法立刻明白的,或不想忍受的,便常常这样说。事实上,他们老是这样说我。
而确实,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多沉默的时刻是否属于正常。所以看见Wilhelm Genazino在小说里提及的想法时,立即引起我极大的共鸣。也许我也该效仿其,寄给我认识及认识我的人一份沉默时刻表:星期一和星期二会是一直沉默,星期三和星期四只有早上一直沉默,下午则是宽松性沉默,也就是可以短暂交谈或者短暂通话和短信。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我会愿意说三道四,不过也要下午五点以后,谈天的对象也只有王老师。而星期天则是绝对沉默。
此外,另一个在一瞬间爆发的念头则让我感到更加恐惧:我之所以选择漂流在外,是否仅仅是想逃避,逃避过去的一些失败和不堪。也许真实的我并不坚强,甚至有些懦弱的,只是强颜装出一副百毒不侵、不屈不饶的外表罢了。当然,这种想法连我自己也能不确定。所以,鉴于当初倔强的认为坚持出国是正确的选择并非就是绝对正确的,这样的一个念头也可能只是愚昧的庸人自扰,大概又是因为不满自己的存在并没有得到内心的认同吧。
08/09赛季青年团体赛,U19组因为Fabienne参加欧青赛而缺席没能打进全国比赛,但是并不被看好的U15组却意料外的拿到州冠军打进全国比赛。城市和俱乐部都感到相当意外,当经理拍着我的肩不停饶着“不可思议……”时,我就势摆了摆范儿,耸耸肩回笑了下。
全国赛在朗城举办,对我来说这意味着终于可以不用蜷在车里数着路途的公里数和小时数。U15的家伙们也延续着“不可思议”,直到最终倒在半决赛。而看着自己这支U15队伍更多时候是让我发笑——Dominic、Cedric、Jasmine带领的“八戒”、“三姐妹”、“阿啦蕾”、“崩牙妹”等等。这就是我们的阵容,看上去有点儿像马戏团,哈~但并不会有人小看他们的战斗力,他们一如既往的延续着FCL的奇迹制造!!
止步决赛后,08/09赛季也告一段落。后面三个月除了David参加的一个荷兰欧洲青年比赛外,便无任何带队比赛任务。每个透明的周末又会变回她原本该有的样子。我才又有理由把自己多往森林丢一会儿。因为除了靠跑步来忘记如何回忆外,我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得尽量避开自己的住处和熟往的人,最好是避开好几个小时。
照沉默时刻表记叙的,某个周五晚九点在一通电话响过后的半小时到王老师家帮他解决些小小的电脑疑问。原本王老师为了开车送我回家,坚持没有饮酒,最终在几首邓丽君、齐秦的老歌催化下勾起尘封很久的回忆。那些或许是王老师在德将近二十年来未曾向任何人提及过的往事却在一夜间倾倒在我面前。泛黄的旧相片更多流露着岁月的蹉跎,显得印记斑斑。在气氛的调和下,我也小心掏出一段关于自己如何愚蠢的故事。毕竟,守着内心秘密是痛苦的,而内心藏着故事亦是如此。何时解脱得看你在何时才能碰到适合倾诉的人。那天我们就着老歌干掉了很多很多酒,有几个瞬间我们都沉默,不说话了,流在血液里的是酒与血,以及一种难言的情感。这样一直持续到隔日清晨七时……
几个星期后,类似的聊天会蔓延至荷兰,持续了整整五天的疯狂!^^||
随后的几月有许多小愿望希望能一一达成,首先就从两个礼拜后的西班牙、法国行开始,或许也能因此成全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一行,谁知道呢。
国内方面,父亲因为工作关系辗转至北京,母亲也一同陪伴,原本的家也因此落了个空居之名。我且初定在六月底回国,双亲也将一同陪伴。这样一来,回家的行程听上去也更加温暖起来。
但既是如此,眼睛也不能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凝视生活的过往,那样会淡化对美的嗅觉。无论如何,我还不允许被击倒,至少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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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梦想【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
[ 2009-02-15 00:55:47 | 作者: outofnoise ]
Stop And Stare
"This Town Is Colder Now, I Think It's Sick Of Us.........Stop And Stare, I Think I'm Moving But I Go Nowhere......"
One Republic的"Stop And Stare"从电台那头向整个城市散播开,在某个清晨。整个德国仿佛也在那一刻真正的冷下来。
跨年夜原本定在Andi的宅里,结果因为主人突然卧病而迁移至Björn家中办新年Party。 Mike因为回归单身今年也飞回郎城与大伙共跨新年。我、Mike、Buddy提前半小时到场,帮已经忙呼得焦头烂额的Björn一家子布置准备,半小时后其余人马陆续到齐。二十来个人挤在一屋内,手里的刀叉在五个烧烤盘上不停翻转,烤着这年的“年夜饭”。还没等饭后,一些生猛范儿就把所有能喝的酒布满两桌摆开阵势。零时那刻,微醉的一群人冲出屋子传递着手里冰凉的香槟继续饮着,大伙相互拥抱、碰瓶、祝福……然后将准备的烟花一燃而尽——烟火筒不停地喷发火球、火花,在星空下像蜘蛛般拖下八条腿,中心点蓝光砰的暴烈,人们都发出“啊!”的惊叹声。花火四溅,邻家稍微年迈点的老人挥舞着手里燃着的烟花棒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的疯狂尖叫。
我因为酒量过浅只干掉一瓶啤酒而被众人鄙视- -# 另外,因为我确定坐在对面的哥们儿长得太像某支乐队的鼓手,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其余大部分时间我除了和就近的人聊天,就是陷入挣扎纠结的记忆网络里天人交战,直到凌晨五点Party散去,始终还是没能想起来。汗 = =||
朦胧中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在为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而疯狂,仿佛每个人都给自己的来年填充了满满当当的愿望。喝了杯咖啡,我走进难得冷清的森林里头,只希望能够持续这样不靠谱的混蛋感觉。
新年的第三天,气温掉进冬季的最低点,整个德国俨然成了天然的大冰柜。看到气象预报里柏林零下三十度的气温时不禁打了个寒战(前两天在短信向桃子阐述了只有等到零下三十度的时候我才会考虑使用暖气的豪言,结果被入冬来都无暖气可用的后者严重鄙视应该搬去南极^^#)不久,德国上空就飘起二十年罕见的大雪,城市洗礼后般纯白。窗外四处是扫雪的人,二十公分的积雪使得高速公路瘫痪了一天,却也成全了大多数学生的一个意外休假。
越冷的时候才越容易感觉到温暖。
现在写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暖融融的围巾和湿润了手心的温热哈气在雪花的舞蹈中显得如此令人心醉。
圣诞和新年的假期FCL照常训练,并且一天两练,为的是准备即将到来的德国锦标赛北莱茵州资格赛和北莱茵州的青年锦标赛。从那时起,每个周末就都意味着带队出行比赛,我外出带队比赛的频率也到了一年内最高的时段。
北莱茵州资格赛的前八名才有机会参加3个礼拜后在比勒菲尔德的全德国锦标赛,几乎所有的队员在各个参加的项目都取得了锦标赛的门票。要说一下的是Fabienne继在德国公开赛和联赛上输给Lisa后再次在决赛里败在Lisa拍下,而且输得相当彻底。Fabienne的家人挺反感Lisa的,但我却不……
Lisa曾经也是FCL的队员,是王老师执教FCL时从最基础教起的队员。在那个Fabienne时代,所有人都迁就公主Fabienne,单单只有Lisa不买Fabienne的帐,经常有意识无意识地做些和Fabienne对立而行的事,那种行为在当时当然得不到大家的谅解,最后因为无法忍受而愤然离开FCL。在王老师成为国家队教练后,所有德国国家队的队员都为Fabienne到来后将会带来的威胁而感到害怕,却又只有当时球技最弱、身体条件又不突出的Lisa敢当着大伙的面前放言“我是不会让Fabienne轻易就超越我的!”
那是一种反抗!极其的强烈,誓死捍卫自己固守的东西。当看着Lisa以胜利者的姿态踩过公主Fabienne的那刻,一瞬间她就不再是自己指导队员赛场上的对手,而是一尊让我敬佩的神像。她正在向她的世界讨回更多属于她的东西。
之后的周末是NRW(北莱茵)州青年锦标赛,两天鏖战。六个冠军头衔、四个亚军、三个第三。FC-Langenfeld在这次比赛里风光大了,有很多项目的决赛都是在两名(对)FCL的队员间进行的。所有比赛结束后我像往常一样坐到最后排,角落里看着自己的队员一个个站上领奖台,听着场馆里一次次响起“谁谁谁,来自FC-Langenfeld”的解说声……
David很成功的在U13男子单打比赛里以年龄最小的队员身份和未丢一局的成绩挑落所有对手拿到他生涯的第一个冠军头衔。Dominic在U15男单决赛里惨败于这个年龄段全德国最赋天分的天才选手、也是在训练和比赛中从未战胜过的对手——Mark,屈居第二。那个时候!是的,我说的是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在一个月后的全德国青年锦标赛上将要发生的一切……
休息两周后,全德国锦标赛在比勒菲尔德拉开序幕。我竟然就成了Björn、Andi一伙人的教练,这事儿相当的不靠谱。锦标赛的场面声势浩大,比赛场馆是在一个室内田径场内铺搭的,用华丽来比喻这儿一点都不过分。蓝色地毯打底;八片塑胶场地各占一方;观众席的每层楼梯走道都镶有简洁的淡蓝色灯光;数十个运动品牌专柜在最顶层观众席后的宽敞走道上各自扎营;激情洋溢的比赛解说;摆满贴着各个赞助商LOGO广告牌的采访区。好象只要走进这儿,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在近17年的德国锦标赛男单比赛中,FCL囊获了14个冠军,创造了一段德国羽毛球历史的传奇。但是在Björn退出职业选手行列,去年决赛里败在Marc Zwiebler拍下后,FCL对这个项目就失去了绝对的优势。Björn是雅典奥运会的16强选手,Marc是京奥的16强选手,今年的决赛又在这两位选手间进行。
最终Björn还是没能敌过Marc,两个20比22,有点可惜,但是就只有Marc平时训练量的1/5来说,Björn和经理对这个成绩都挺满意的。其次,我和FCL这批黄金一代外出比赛还是头一回,过程很有意思。特别是和Andi、Thosten住一起的时候,有太多笑点,太多Family Guy和The Simpson……Andi在第一眼瞧见我一身绵毛衣装从浴室走出来之后的一个小时里狂笑不止,以至于隔天因为腹部酸疼而输掉比赛,结果我和我那身绵毛衣就承担起Andi失利的最主要原因= =|| 哈~
王老师第一次作为德国羽协人员的身份赴比勒菲尔德观看比赛,所有的时间他还是和FCL们待在一起。第三天的晚餐时王老师掏出他视以珍宝的“孙海平训练总结和方式”给我。内容很多,很多关于力量训练的理念和打破老旧训练方式的科学训练让人很受启发。相比之下我从国内带来的在我看完后就不屑的国内训练计划被我和王老师一致的认为是垃圾,被唾弃的范儿。必须牺牲数百数千运动员才能撑起一个英雄的情况也只有在我们这样的人口大国才有可能存在。
再往前说点,在结束NRW青年锦标赛后,有一次和往常一样与王老师到科隆小资。我特地向他请教为了给Dominic和Cedric准备三个礼拜后的全德国青年锦标赛的加强训练手段。此后每天我都比正常训练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到球馆,给这两个U15的混蛋小家伙架设力量训练所需的设备,他们也牺牲午休时间,比训练时间提前三刻钟到球馆进行力量训练。短时间和长时间的准备期训练方法和比例有相当大的不同,但最重要的还是保证在这段期间内不让队员受伤,在这方面我很庆幸有王老师给出的建议。而且在看过“孙海平训练总结和方式”蒙受启发,后来我又对力量训练后,专项技术训练的前小半段进行调整,充分和力量训练后的肌肉特性结合起来,现在看起来效果甚佳^^
在开始加强训练之前我对他们俩说“三个礼拜的时间不长,但是善加利用还是可以对结果起到一些改变。”之后Domi和Cedi就相当玩命的高质量完成三个礼拜的训练。而在这之前绝对没有人能够相信或想象他们俩能有打进全国青年锦标赛半决赛的能力……
三个礼拜后,我跟着Fabienne的家人驱车五小时到达全德国青年锦标赛的现场——北部海滨城市Lübeck。
首日的混双比赛我不用上场指导,能够很轻松地坐在观众席看球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由于比赛结束的早,晚上我和Fabienne的父母饶有兴致的从酒店走到Lübeck的老城区散步吃晚餐,事后才觉悟用走去的的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Lübeck的运河、河畔、教堂、铺满因为年久失修而变得凹凸不平的石砖路的狭长街道…这一切又真实的把我游客的心给揪了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去审视过一个德国城市的美丽。
Lübeck是个有相当悠久历史的老城,晚餐我们在一家别具特色的德国传统酒馆享用炸猪排和生熏肉炒马铃薯。酒馆地下一层的洗手间保留数百年前由巨大方砖构建而成的石墙如今已愈显破旧,岁月的斑驳在这儿也愈发透着沧桑。
饭后我们决定到教堂外看看,六双足就这么懒洋洋地向教堂的方向蠕动着。这儿的教堂和科隆的不一样。底部扎搭的是一块块棱角生硬的坚厚刚石,建筑主体全部由红砖砌成,歌德时代德国四处可见的青铜作为塔尖矗立在头顶上方。这里的教堂据门前简介所释已经有千年的历史。
来到广场踏上方砖的一瞬间头顶传来十点浑厚的钟声。抬头,看见被细铁丝网保护的石雕圣女在几十英尺高的墙上俯视自己,石像的面部表情和蔼安详,圆润的下巴和嘴角仿佛在向脚下的子民微笑。月光在不远处照穿底部的薄云,弥洒在教堂和我们身上。我低头默祷,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将我的头几乎要轰炸坏了。强烈的压迫感令我不自禁想要堵住耳朵或者捂住胸口,一声比一声强烈的多重奏持续了很久很久,我想这莫非是神灵在回应我的祈祷,想过以后钟声也就停了。
第二天的比赛各个年龄组的单打比赛陆续开战,Cedric的单打是我指导的第一场比赛。赛前我照往常带他准备活动、热身,但是到了场上第一次通过预赛参加全国青年锦标赛的Cedric紧张到了极点。据后来聊天中他说“当时在场上完全听不见我的说话声,他只知道频频点头,隐约感觉球场在旋转,世界仿佛被关了静音,只能听见自己艰难的呼吸声。”Cedric说这是我难以想象的。我告诉他我能理解,我太能理解了,我怎么会不理解呢?我更能体会在因为紧张而遭受失败后,被这个那个教练、这个那个混蛋的指责、嘲笑、摇头、叹息声压在地上群殴是什么感觉。所以当第二局打到一半Cedric面色苍白,硬是强忍住泪水对我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Hong,我真的无法呼吸了,我想我不能完成比赛。”的时候,我并不比他好受多少。我点点头默许了他向裁判提议放弃比赛,带着他回到观众席。
Cedric家住离朗城稍远的城市,每次前来训练都要在工交车上待上半个多小时,即使这样他依旧按提早三刻钟的时间努力完成了三个礼拜的针对强化训练,而且他在训练当中表现出的进步比Dominic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之前我信心满满的告诉Cedric他已经有打进半决赛的能力,而事实是Cedric早早的结束了这次比赛。看着Cedi头盖着毛巾坐在角落,因为觉得辜负了我的期待和白白付出的努力而觉得万般懊恼,我很难过。但情况是还有队员等着我,战斗依旧继续着,我不得不离开Cedric又回到场上。
Köhler的状况也不好,作为比赛种子第一轮轮空,第二轮便输掉了比赛坐在场边啜泣。头两场比赛就淘汰了两个自己的队员,这个我当上FCL教练后还从未碰过的情形像一棒子扪在后脑勺,让我有点措手不及。那个时候清晰体会到低调对这样一个时刻的帮助有多大。之前众多胜利后的冷静和低调与失败后的神伤相比起来,几乎没有给我太多的难堪和太大的落差感,所以当即我能冷静的为下一场比赛全神投入。
感谢上帝,Fabienne和Dominic在后面的比赛连战连捷,顺利通过1/8和1/4决赛闯入比赛最后一天的半决赛。要提一下的是Fabienne这个因为在两年前15岁时就包揽最大年龄组U19女单、女双、混双冠军并在去年成功卫冕后载入德国羽毛球教科书和史册的天才,虽然在头天的两场比赛顺利通过,但往日的绝对优势早已不在。而Dominic则是在1/4决赛相遇去年比赛时惜败的对手,不过这次Dominic秋风扫落叶般的只让对手拿到13分和10分。比赛后我帮Dominic放松时,他告诉我“Hong,我现在全身都是劲,感觉好象能把地板踩裂似的。”这让我更加肯定了之前力量训练的比例分配,也对来日的恶战充满信心。明日半决赛,Domi将再度和那个他从未战胜过的对手Mark站在同一片场地上……
在出发去Lübeck的前一天,王老师打来电话告诉我Fabienne在决赛碰到Lisa时应该注意的要点和应该采用的战术。但是这些我用纸笔写下的记录因为Fabienne在半决赛就落败而被我丢弃在赛场的某个角落里。我想这是在场所有人员包括全德国的羽毛球人都不曾想象过的,但是就是这么生生的摆在Fabienne的面前。我想我们的公主应该考虑下在天分近乎耗尽的今天是否应该通过自身的努力找回往日的骄傲。沉迷于过去而无法自拔说的就是这个时候的Fabienne。我只是作为一个临场帮助她的角色坐在她身后的教练席上,我并没有能力帮助她做到这点。这段最艰难的时候她也许得孤独的寻找出口,如果说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指引她的话,那就是王老师了。如果她对王老师也失去了信任或者失去了王老师的信任,那后边的路将会更加曲折……
与此同时,Dominic正在隔壁的场地和Mark进行赛前热身。Mark的协调性和球感技术很出众。比赛伊始Dominic为了接到对方刁钻的来球疲于奔命,1比6落后。NRW州的副总教练在Mark身后得意的坐着。赛前我已经将限制Mark的三点要素反复强调告诉Domi,虽然比分落后,但是Domi照着布置的战术并没有让Mark很轻易的拿到这六分,每一分Mark都是通过多拍的对抗才艰难的拿下,而就是在这将将的几分后Mark已经显现出疲态。我看在眼里,并没有绝对能取胜的把握,但是我知道Dominic是有机会的。
导演/编剧——Dan,演员——Dominic,比赛的进程完完全全按照我写的剧本上演。Dominic在第一居技术暂停后就将比分反超,疲于奔命的人换成了Mark。20比15,Dominic在犯了几个小错误后,我赶紧在后边示意他换球并在接发球时将手举起来延迟对方的发球时间,找回自己的节奏。
交换场地时,Dominic已经以21比18拿下首局。第二局,站在Domi对面的Mark几乎陷入被拖垮的崩溃边缘,而Domi虽然也气喘的厉害,但扔保持相当惊人的兴奋度。相比平时,那时的Dominic轻松快活多了,平时站在Domi对面的可是拿着多球使命发的我。哈~
21比15!!Dominic取得历史上对Mark的首胜并打进全国青年锦标赛决赛,这已经是个奇迹。双拳紧握朝天怒吼,然后双手撑膝的弯下腰喘着粗气。而Mark因为精神和体力完全崩溃倒在对面的场上,NRW州副总教练离开教练席,却并不再得意。我上前摸摸Domi的头说“干得还不错,走吧!我们去拿冠军!”
Dominic显然累坏了,在我帮他全身放松的时候依旧吃力的喘着气,那时候离比赛结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最糟的是,广播传来的消息:Dominic和同样来自NRW州的Byerly的U15男单决赛被安排在3个组别15场决赛中的首场角逐。我并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是出于有意或是无意,但留给Dominic的恢复时间确实只有二十分钟……
决赛第一局,已经累得无法动弹的Domi只拿到惨烈的9分,用时5分钟左右。间歇指导的时候NRW州的总教练Tobias和助手咧嘴朝这边笑着,我听见他们心里的声音。我再看看Domi,小家伙撑着腰累得连吸回流下的唾液的力气都没有。让我非常非常感动的是Domi点点头告诉我让我放心,他不会放弃的。我把Byerly的两个固定得分手段解析给Domi,他听得很认真。在回到教练席的时候我瞅了瞅坐在观众席的Dominic的父母和FCL队员的亲属团,他们也还没有放弃!
第二局开头Dominic还是无法冲过疲劳的极点,直到6比9落后的时候,Byerly犯下错误,连续轻易的失误,成全了Dominic在决赛的首次领先。更重要的是Byerly这几个失误给了Dominic充分的缓解。这是个幸运,若不是对手的失误,Domi可能不会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当Dominic熬过极点,重新在场上跑起来,喊起来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Dominic涅磐后的重生和Byerly越发的小心和害怕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示在计分牌上——1:1
决胜局Dominic完全没有给Byerly任何机会,当Byerly最后一个回球底线出界的时候Dominic跪在地上为胜利、为冠军、为之前的努力付出狂吼。我头一次在队员取胜后如此激动的站起、转身、鼓掌、伸出食指朝观众席上Domi的父母和FCL的亲属团高举双手,他们相当配合的同时起立给了很长时间的掌声。Dominic冲过来拥抱我,带着一身汗味儿,嘴里不停对我说着“非常感谢你!非常感谢……”等我走上观众席时便换成Domi的父母向我走来说着同样的话!^^
那会儿真是high大了,以至于一个多礼拜后的今天回忆起来仍让我非常兴奋。Dominic夺冠——这个在一个月前根本没有人敢想象的事实当时给我带来的成就感比之前David和众多胜利强烈得多。Dominic有很多缺陷,相比极有天分和特点的Mark和Byerly的身体条件要逊色的多。也许多年后最终Mark会成为名优秀的羽毛球选手,而Dominic不能,但当今天成为历史的某一天是绝对不会被否认的!在FC-Langenfeld,我们从未停止书写奇迹……
当我已经冷静的坐在观众席上后,NRW总教练Tobias走来向我祝贺并坐在我身边。他在纸上写下在德国羽毛球的等级制度:俱乐部——州队——德国国家队。仿佛在向我阐述俱乐部不过是一个最基层的团体来体现他们的高高在上,我有些生气不解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他说希望我能抽空参加他们的集训营和他们的教练配合帮助训练州里的队员。这一新鲜是我使料不及的,我一瞪眼蹦出一“啊!?”把Tobias给吓了一跳,哈~Tobias问我是否对此感兴趣,然后解释只是偶尔利用周末时间集结所有州队队员进行几天的集训,还说他们总是在寻找一些合适的教练邀请其一同参加。我很礼貌的回答“这听上去挺有意思的,但是我需要配合俱乐部的时间。”但事实上我对此并没有任何兴趣,而且至少在这几个月内我是强烈希望我的周末能过得轻松些。但最终我还是把我的E-mail留给Tobias + +||
最后期望Fabienne能在混双决赛里摘快金牌的愿望也被击碎,我挺失望的。Lisa众望所归拿走U19属于她的冠军!我在观众席上也送上了我的掌声!就这样,全德国青年女单项目结束Fabienne统治时代,进入Lisa领军的新时期。
搬奖Dominic举起冠军奖的时候,我坐到的是Cedric的身边。是的,我怎么能忘了呢?Cedric也是非常努力的完成加强训练,但因为紧张提前退出了比赛。这个时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是他。我很坚定的对Cedi说“虽然这次失败,不过我想要你知道我从未想过放弃你,你仍旧是我最好的队员之一。你要做的是继续保持训练,有一天……会有那么一天的。”Cedi点着头说着感谢的话语。
这样的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了,曾几何时我如今天的Cedi这样坐着被指责。那些因为随性谩骂队员、冷落队员而使队员从此失去自我的教练,我去你妈逼,你们都应该下地狱!!!
在准备驱车回朗城的时候,无数冰雹从天上被丢下,紧接着阳光明媚,就是在如此混乱的感觉中一闭眼一睁眼,可爱的朗城又出现在车窗外。
……………………………………
Günther说Dominic拿到了最有意义的一块金牌,因为他是在FCL训练,在FCL成长进步的。我点点头告诉Günther“虽然Björn、Andi、Mike那个FCL最辉煌的时刻已经成为过去。但给我时间,新的FCL时代一定会再来临的。虽然FCL只是个俱乐部,但是以小博大的传统依旧将延续下去。哈~”
另外,因为天气太冷,我常常吃完晚饭后懒得骑车回家,就又在Günther这扎上营,每周回自个儿家不超过两天。- -# 所以和Günther商量后决定把公寓退了搬回他这儿。之前说过我会搬离那单身公寓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这很符合不靠谱青年的生活范儿。于是开始存钱打算在若干年后买房子。我要为了梦想和面包在这生远的土地上使劲拼搏。正如《传道书》上说的:“阳光之下,人各有分。” ^^||
结束两个半月的带队征战期。如果腿伤稳定的话,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后面能听我说些自个儿重新开始打球、比赛的经历。没有错,不靠谱小青年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要做。
于是继续在球场上滚打,继续听很多很多的歌,做着关于明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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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 08【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
[ 2009-02-05 23:02:21 | 作者: outofnoise ]
偶尔提笔,发现寡言多时。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找了个美名——写得精彩不如过得精彩。
“据说我回厦门待了一个月,而且还跑了趟北京和你们聚会,怎么我都没有印象!”
“恩…我也想不起来了也,你确定有回来过么?怎么可能有来北京啊… 昨天我还听说咱们见过面也?真的假的啊… 太夸张”彼岸同样不靠谱的桃同学演得更起劲。汗……
办完国内退役手续;到福州、广州以不靠谱忽悠为主导思想的方式有惊无险地拿下工作签证;吃遍了所有几乎想吃的东西(包括从厦门飞到北京的厦门商务会馆吃厦门小吃 - -||);买了三本预计需要花上一辈子看完的书(其中一本让我给落在回德的飞机上);到北京和小学同学相聚(活动包括K歌疯狂模仿张学友,疯狂买手套、喝咖啡,大半夜到北大走闲逛,在北大的羽毛球馆抢球拍打球,吃饭喷爆肉丸油汁,溅在一脸茫然的威同学脸上…);最后毫无知觉地一分欧元都没带到了德国——这让我联想到很Dan的生活范儿,就是连这么不靠谱的寸事儿也能摆在眼前。结果在将仅剩的人民币换成将将够买回郎城车票的欧元后,就这么身无分文的生活了一礼拜,彻底穷,连包糖也买不起,没有花消的残念,只有清静,很清静……
我喜欢这样。
随着圣诞月的到来,大家也无法再假装一个个热爱学习、热爱工作的好学生和好员工在那里专心念书、努力工作,而是很快陷入疯狂的倒计时,好象这样接下来的二十四天就会过得快些似的,真蠢!
Marlis在餐厅挂上标有二四个代表日期数字的圣诞树口袋装饰,每个里边都放上Günther喜欢的巧克力,每天早晨Günther从当日号数的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时就表示离圣诞又近了一天——Marlis的此行为被我和桃子一致视为浪漫,哈~
当各家各户把圣诞灯饰挂满窗,将大大小小圣诞树立一地那一刻,我搬进在德国的第一间单身公寓。在反复折腾了几趟更换家具后,这儿才勉强被我用“家”作喻。比较让我享受的是床正上方的斜天窗,躺在床上就能一览夜空繁星是再美不过的事儿了。我并不知道会在这住多久,当你停止漂流,不再扮演游客的那一刻,是需要一个家来贮藏长年漂泊的心的。并非我过分追求,但这附近确实就有更像家的地方。我想我终究会想念这儿的,在我搬离的时候……
回国的时候错过了指导David第一次全国积分赛的机会,但是David以最小年龄拿到13岁组的第三名让我满意。比赛期间NRW洲队教练无理至极的举动彻底若恼了David的父母。所以当我回来,领着David参加第二次全国积分赛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赛程两天,头天凌晨五点便出发,David在车后坐抱着被子继续梦去,我在和David父亲闲聊了几句后也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第三次睁眼的时候GPS显示已到达比赛城市,在体育馆附近的面包店用过早餐后我比David更早进入战斗状态。David在外生涩害羞,我找到一条不大会有人经过和使用的走道和更衣室,以便David赛前的准备热身。跑动和肌肉热身后我总是陪David玩些游戏减轻赛前紧张和提高比赛兴奋度,首日五场比赛David一场打得比一场好,很顺利进入第二天的前四大循环……
NRW的洲队总教练Tobias预料中地来找我谈话,内容关于所有来自NRW洲的队员只有David是由俱乐部教练指导,而通常当在全国比赛中,在比赛双方都是来自NRW洲的情况下,教练是不上场指导的。对此我的回应是“我为FC-Langenfeld工作,所以只要是David的比赛,无论对手,我都必须上场指导。”Tobias表情无奈地告诉我如果这样的话NRW的洲队教练只能出于平衡上场指导另一名队员。我耸耸肩说了声“请便”后离开。第二天的三个对手有两个也同样来自NRW。
在及时补充食物、强制韧带放松和足够长时间的睡眠后,第二天David的身体疲劳程度似乎不高,但他有些害怕的告诉我其余的三位选手是他从未战胜过的,我顿了一下笑着说“很好啊,那今天就是你头一次战胜他们的时候,我就站在你身后。”
所有三场比赛无一不打满三局,David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后取得两场NRW“内战”的胜利,那场憾败也是在首局取胜,来局17比12领先的大好形式下被逆转。取得第二名的David依旧是参赛队员里年龄最小的。^^比赛结束后我在用餐区风卷残云般地迅速干掉三瓶可乐,三块肉饼,两盘意面沙拉和两条香肠,缓解之前看球的紧张,引得众多旁人的侧眼而不自觉- -#
圣诞后的荷兰青年挑战赛David作为德国队队员之一参加,我到场观看了第一天的比赛。由于比赛队员是由洲队报名同行,指导权不在我,所以我只是和David众多的亲属团远远地坐着,但是依旧能不靠扑给予应有的帮助——我沉默看球,然后在每次技术暂停前对David的父亲开口说话,后者就佯装上场给David送水和毛巾,实则转递我的话。David很争气,在首日最后一场同丹麦选手角逐四强位置之一的比赛,他的表现几乎让我觉得没有指导的必要。当首局9比11落后进入技术暂停,David的父亲回头问我意见时我只是摆摆手告诉他们安心,会赢的。David时不时回头朝我坐的地方遥望,我不停微笑点头后,David就打得越来越自信,挑落高傲的丹麦选手,成为唯一一位打进半决赛的德国选手。
赛后我帮David压韧带放松,赛前我做个手势把他从一群朋友里抽出来准备热身,在所有其他队员的注视下。我挺骄傲的,因为这是我的队员,下了场他们得跟我走^^||
不同于德国教练高调的在场上和队员击掌拥抱。贯彻闷骚低调不靠谱的精神,我只在他们失利的时候上前陪他们一起走下场。在队员取胜后我大都转身离开,留下队员和队员们庆祝胜利。稍后他们都会走到正抱着大瓶苏打狂饮的我跟前,我也从不长篇大论,在国内八年所遭受过的没有理由在这时拿出来摆谱装B,我更愿意在比赛后将自己调升到与队员相同级别的情绪中,去承担失败和享受胜利……
在欧洲过圣诞不同在美国或香港那般热闹,除了冷和静以外就是一堆因为超市、商店、餐馆闭门休息而带来的不便。David一家子把我拉回去一起过年。平安夜的下午一齐到荷兰的Designer Outlet Roemond淘宝。和之前想象的Shopping Mall大不一样,自成一格的Designer Outlet Roemond各个品牌独立店面在类似主题乐园般格调别致的购物大道上嚣张的铺展开,你可以完全沉浸在优雅放松的氛围中充分享受购物的快乐。里边汇集170多个国际知名设计师品牌的服装和家居用品,诸如Armani、Dolce & Gabbana、Hugo Boss、Burberry、Calvin Klein、Marc O'Polo……30%-70%的折扣率也很容易让人陷入忘我的意境中。这儿除了每年圣诞、新年休息3天外,其余包括周末时间都开门营业,每到周末Roemond的停车场都会摆满来自周边各个国家的车。官网上也都会即时张贴出最近折扣信息。以下是Designer Outlet Reomond的网址:http://www.designeroutletroermond.com/
小有收获的开心回去吃完一顿火锅年夜饭,我们人手一杯葡萄酒聊起过往。David父亲来德20年,他的故事和经历很吸引我,因为同样不靠谱和参杂着一种令人景仰的魄力吧。大概就是如此和馨的氛围和酒精作用下,接着David母亲的问题,动脉血瞬间冲破心脏喷涌而出,竟然让我在那会儿开口说话。话题没有离开羽毛球和几年的流浪,但是最后在提及因为意见相左与老爸争执了两年,在最最艰难的时候没能得到家人的支持时,眼泪夺眶。一个平安夜最后因为一个闷骚不靠谱青年的一段啜泣凝结在死一片的沉默里。我不是不知道不合适,但终究没能控制住,后来 David在妈妈的示意下倒了杯不知是啤酒还是苹果汁给我,在迅速干掉后转身一头扎进窝里昏睡过去。
腊月起,我脑门儿顶着的这“教练”开始迸发出更多的激情,进而占据大部分的周末时间。年末和年头的大小比赛多之如米,我也开始习惯周末在几小时的车途上打盹,然后在一个塞满无数人的场馆内待上两天指导比赛。于是这样一来我在这的周末比平时要忙得多,但我依然屹立着。
往后一年的轮回有太多期待,待腿伤痊愈我也将尽快恢复球员的状态,向这个游戏世界讨回更多我应得的东西,那还是会一样非常有趣!!
09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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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回厦门待了一个月,而且还跑了趟北京和你们聚会,怎么我都没有印象!”
“恩…我也想不起来了也,你确定有回来过么?怎么可能有来北京啊… 昨天我还听说咱们见过面也?真的假的啊… 太夸张”彼岸同样不靠谱的桃同学演得更起劲。汗……
办完国内退役手续;到福州、广州以不靠谱忽悠为主导思想的方式有惊无险地拿下工作签证;吃遍了所有几乎想吃的东西(包括从厦门飞到北京的厦门商务会馆吃厦门小吃 - -||);买了三本预计需要花上一辈子看完的书(其中一本让我给落在回德的飞机上);到北京和小学同学相聚(活动包括K歌疯狂模仿张学友,疯狂买手套、喝咖啡,大半夜到北大走闲逛,在北大的羽毛球馆抢球拍打球,吃饭喷爆肉丸油汁,溅在一脸茫然的威同学脸上…);最后毫无知觉地一分欧元都没带到了德国——这让我联想到很Dan的生活范儿,就是连这么不靠谱的寸事儿也能摆在眼前。结果在将仅剩的人民币换成将将够买回郎城车票的欧元后,就这么身无分文的生活了一礼拜,彻底穷,连包糖也买不起,没有花消的残念,只有清静,很清静……
我喜欢这样。
随着圣诞月的到来,大家也无法再假装一个个热爱学习、热爱工作的好学生和好员工在那里专心念书、努力工作,而是很快陷入疯狂的倒计时,好象这样接下来的二十四天就会过得快些似的,真蠢!
Marlis在餐厅挂上标有二四个代表日期数字的圣诞树口袋装饰,每个里边都放上Günther喜欢的巧克力,每天早晨Günther从当日号数的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时就表示离圣诞又近了一天——Marlis的此行为被我和桃子一致视为浪漫,哈~
当各家各户把圣诞灯饰挂满窗,将大大小小圣诞树立一地那一刻,我搬进在德国的第一间单身公寓。在反复折腾了几趟更换家具后,这儿才勉强被我用“家”作喻。比较让我享受的是床正上方的斜天窗,躺在床上就能一览夜空繁星是再美不过的事儿了。我并不知道会在这住多久,当你停止漂流,不再扮演游客的那一刻,是需要一个家来贮藏长年漂泊的心的。并非我过分追求,但这附近确实就有更像家的地方。我想我终究会想念这儿的,在我搬离的时候……
回国的时候错过了指导David第一次全国积分赛的机会,但是David以最小年龄拿到13岁组的第三名让我满意。比赛期间NRW洲队教练无理至极的举动彻底若恼了David的父母。所以当我回来,领着David参加第二次全国积分赛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赛程两天,头天凌晨五点便出发,David在车后坐抱着被子继续梦去,我在和David父亲闲聊了几句后也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第三次睁眼的时候GPS显示已到达比赛城市,在体育馆附近的面包店用过早餐后我比David更早进入战斗状态。David在外生涩害羞,我找到一条不大会有人经过和使用的走道和更衣室,以便David赛前的准备热身。跑动和肌肉热身后我总是陪David玩些游戏减轻赛前紧张和提高比赛兴奋度,首日五场比赛David一场打得比一场好,很顺利进入第二天的前四大循环……
NRW的洲队总教练Tobias预料中地来找我谈话,内容关于所有来自NRW洲的队员只有David是由俱乐部教练指导,而通常当在全国比赛中,在比赛双方都是来自NRW洲的情况下,教练是不上场指导的。对此我的回应是“我为FC-Langenfeld工作,所以只要是David的比赛,无论对手,我都必须上场指导。”Tobias表情无奈地告诉我如果这样的话NRW的洲队教练只能出于平衡上场指导另一名队员。我耸耸肩说了声“请便”后离开。第二天的三个对手有两个也同样来自NRW。
在及时补充食物、强制韧带放松和足够长时间的睡眠后,第二天David的身体疲劳程度似乎不高,但他有些害怕的告诉我其余的三位选手是他从未战胜过的,我顿了一下笑着说“很好啊,那今天就是你头一次战胜他们的时候,我就站在你身后。”
所有三场比赛无一不打满三局,David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后取得两场NRW“内战”的胜利,那场憾败也是在首局取胜,来局17比12领先的大好形式下被逆转。取得第二名的David依旧是参赛队员里年龄最小的。^^比赛结束后我在用餐区风卷残云般地迅速干掉三瓶可乐,三块肉饼,两盘意面沙拉和两条香肠,缓解之前看球的紧张,引得众多旁人的侧眼而不自觉- -#
圣诞后的荷兰青年挑战赛David作为德国队队员之一参加,我到场观看了第一天的比赛。由于比赛队员是由洲队报名同行,指导权不在我,所以我只是和David众多的亲属团远远地坐着,但是依旧能不靠扑给予应有的帮助——我沉默看球,然后在每次技术暂停前对David的父亲开口说话,后者就佯装上场给David送水和毛巾,实则转递我的话。David很争气,在首日最后一场同丹麦选手角逐四强位置之一的比赛,他的表现几乎让我觉得没有指导的必要。当首局9比11落后进入技术暂停,David的父亲回头问我意见时我只是摆摆手告诉他们安心,会赢的。David时不时回头朝我坐的地方遥望,我不停微笑点头后,David就打得越来越自信,挑落高傲的丹麦选手,成为唯一一位打进半决赛的德国选手。
赛后我帮David压韧带放松,赛前我做个手势把他从一群朋友里抽出来准备热身,在所有其他队员的注视下。我挺骄傲的,因为这是我的队员,下了场他们得跟我走^^||
不同于德国教练高调的在场上和队员击掌拥抱。贯彻闷骚低调不靠谱的精神,我只在他们失利的时候上前陪他们一起走下场。在队员取胜后我大都转身离开,留下队员和队员们庆祝胜利。稍后他们都会走到正抱着大瓶苏打狂饮的我跟前,我也从不长篇大论,在国内八年所遭受过的没有理由在这时拿出来摆谱装B,我更愿意在比赛后将自己调升到与队员相同级别的情绪中,去承担失败和享受胜利……
在欧洲过圣诞不同在美国或香港那般热闹,除了冷和静以外就是一堆因为超市、商店、餐馆闭门休息而带来的不便。David一家子把我拉回去一起过年。平安夜的下午一齐到荷兰的Designer Outlet Roemond淘宝。和之前想象的Shopping Mall大不一样,自成一格的Designer Outlet Roemond各个品牌独立店面在类似主题乐园般格调别致的购物大道上嚣张的铺展开,你可以完全沉浸在优雅放松的氛围中充分享受购物的快乐。里边汇集170多个国际知名设计师品牌的服装和家居用品,诸如Armani、Dolce & Gabbana、Hugo Boss、Burberry、Calvin Klein、Marc O'Polo……30%-70%的折扣率也很容易让人陷入忘我的意境中。这儿除了每年圣诞、新年休息3天外,其余包括周末时间都开门营业,每到周末Roemond的停车场都会摆满来自周边各个国家的车。官网上也都会即时张贴出最近折扣信息。以下是Designer Outlet Reomond的网址:http://www.designeroutletroermond.com/
小有收获的开心回去吃完一顿火锅年夜饭,我们人手一杯葡萄酒聊起过往。David父亲来德20年,他的故事和经历很吸引我,因为同样不靠谱和参杂着一种令人景仰的魄力吧。大概就是如此和馨的氛围和酒精作用下,接着David母亲的问题,动脉血瞬间冲破心脏喷涌而出,竟然让我在那会儿开口说话。话题没有离开羽毛球和几年的流浪,但是最后在提及因为意见相左与老爸争执了两年,在最最艰难的时候没能得到家人的支持时,眼泪夺眶。一个平安夜最后因为一个闷骚不靠谱青年的一段啜泣凝结在死一片的沉默里。我不是不知道不合适,但终究没能控制住,后来 David在妈妈的示意下倒了杯不知是啤酒还是苹果汁给我,在迅速干掉后转身一头扎进窝里昏睡过去。
腊月起,我脑门儿顶着的这“教练”开始迸发出更多的激情,进而占据大部分的周末时间。年末和年头的大小比赛多之如米,我也开始习惯周末在几小时的车途上打盹,然后在一个塞满无数人的场馆内待上两天指导比赛。于是这样一来我在这的周末比平时要忙得多,但我依然屹立着。
往后一年的轮回有太多期待,待腿伤痊愈我也将尽快恢复球员的状态,向这个游戏世界讨回更多我应得的东西,那还是会一样非常有趣!!
09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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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ek before Homing【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多图)
[ 2008-11-11 00:04:38 | 作者: outofnoise ]
All These Things Are So
回来前一周并没有因为回国而被打乱,因为David,Fabienne都要在我回国一周后参加全德国同年龄组比赛,我就这样活生生错过了现场指导权。我告诉Andi,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一定会待到比赛结束后再离开,Andi 说“That’s fucking life!” 无奈我把下几周的训练计划写好交给Günther后就这么无耻地上飞机了 - -||
回来前的周末我到森林走了两回,使劲地呼吸。周末和王老师在McFits火拼力量大获全胜后,到科隆我们新的中餐根据地——“茗贵坊”满足唇舌那几寸的贪婪。王老师感叹,18年间科隆大大小小的中餐厅都被吃了个遍,终于在1个月前和我走进这后能让他满意地点头,哈~~
因为临近万圣节,大广场被好几百个装扮恐怖角色的范儿占满,结果就遍地是鬼怪、僵尸。他们有的拿着啤酒聊天玩笑,有的站在喷水池上嘲天狂吼,有的见着孩子张牙舞爪地凑上去,有的被我拉了来照相 ^^||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到科隆,第几次驻足经过Kölner Dom(科隆大教堂)面前了,但从未进去过。Günther很鄙视的说“有多少人梦想走进去,你们倒好,进在眼前却只想着找吃的!”而那天我向王老师提议在喝咖啡、吃冰激凌前进去看看。Dom的高大是没有到过的人很难想象的,每一次经过她的时候都会不自禁地感叹她威严的美和架起她的人们的伟大。教堂里面允许拍照,拱形的穹顶令人晕眩,昏暗的色调和高大的壁画、浮雕在眼前一个个路过。我始终在默祷着,走过一圈我将心中的最后一个字说完,然后一步跨了出去。身上热热的,也许是心情有些小激动的缘故。我告诉自己我还会再经常来的。
教堂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很欧洲,很西方,很神圣,很高很广。
这儿的日落让我疯狂地着迷,拿着相机不停地拍,而且拍着拍着就不禁忘我。我想,生命若仅剩下此景也不应有任何缺憾了。
走前我整理留下了大部分的行装,再回去的时候大概已是深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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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
[ 2008-10-25 02:05:03 | 作者: outofnoise ]
羽毛球,全是羽毛球,闭上眼听见的都是球与球拍撞击和地板与球鞋摩擦的声音。
仿佛伸长脖子俯瞰自己的影子和周围的一切在荡漾的水轴里越沉越深,而只有我孤寂地站在岸上。
无意阅看了过去2年的日志……
两年前,当我站在这里,呼吸着酿自欧洲清冽的空气,那是我第一次走出自己家那么远,云彩下不再是矗立的日光岩和滔滔的海浪声,而是如何都望不尽的原野和欧洲小镇。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我使劲探着头,雏鹰般对这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无限好奇。然后为了所谓的“梦想”一直奔走在路上。仿佛每个醒来的清晨都置身于不同的环境和人群当中,而更多时候我的侧脸都紧贴着车窗,双眼对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场景发呆。
当一次巧遇被知遇恩师和家人般的一群人触动;当激情被重新迸发;当形单影只的漂泊取代了内心的寂寞荒凉,也许我就动了想留下的念头。至少,能有一刻是真切温暖的,即使那是冲破心脏喷涌出的动脉血。
两年后,当初的一记念头在眼前倒下成就了如今的生活,为之一个新奋斗的开始。遂之,生活几乎又再呈一成不变的姿态有序地安定、忙碌起来,这是我要的?我犯着间歇性迷糊……前些日子恍惚对Jady曾经描述过的一种在爱尔兰被称为Travellers的人产生巨大的好奇——
“他们驾着篷车或开着卡车,在这个不大的国家环游,几个朋友一起,常年都在路上,住在车里,风餐露宿,随身带着乐器,随时在青山碧水间尽兴演奏,跳上一支舞。曾经爱尔兰考虑过对Travellers加以管制,因为他们会干扰到农庄的秩序,但旅行者依然在继续上路。 有一部大约是1997年前后的爱尔兰电影叫做《去西方》,讲述了一个鳏夫带着两个小儿子怎样离开了居住的高楼,离开学校,带着一匹白马加入了一伙旅行者的队伍,最终远离了城市在漫天碧野与夕阳染红的大海中找到了心灵的安憩。” ——Jady
出发吧,追着落日,目标,天涯!!
漂泊也可以是种天性!因此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曾自认为可以,而事实却不然。只有那些真正放得下过往,撇舍对名利思挂的人才能浪迹天涯。
我们走来,走到尽头,消失。不管再怎样清高的人也不愿死时尚未赚取哪怕一个路人的目光。 而你有多在意这些目光,决定了你的旅程,往人多的地方拐弯,往山涧里寻险,去城市还是乡村,或者说会不会索性停留下来。 如果完全没有人注视你,你还愿意驻留吗?有的人,没有人注视的人,就这样固执的一路走下去,一直孤独的旅行着——直到他倒下。
扯远了 =_=|| 整个欧洲都换上了球冬装。寒意透过从清晨花叶上滴落在地的露珠渗透入这儿的每一寸土地上。
Günther、Wacha都相当给面子的患上感冒,我在两次夜里顶着大雨骑车回家后也随之加入病患的行列,成天拧捏着鼻子与成山堆的纸巾缠绵在一起。而在我看来欧洲和冬季本就属于彼此,再如何凛冽的寒冷仍就无法掩盖欧洲在这个时候不张扬但是很淡定、很温柔的、流动的美感,很舒服,很自在。
很多人问及的生日,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但却还是有很多的感动。当天早晨Günther和Marlis在餐桌点上了蜡烛为我祝福,而我出门独自训练结束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两点。Marlis准备了生日蛋糕,午饭后我在Günther,Marlis和奶奶的生日歌中许愿,然后将蜡烛吹灭。毫不容我片刻休息的,我准时出现在下午三点的训练场。在Köhler等几位队员的卖力告之下,俱乐部上上下下先后走向我送上祝福。晚上,生日最后的小半天,我在按着约定到同样是当天生日的Maurice Deprez一家混吃混喝中度过。与Deprez家多数亲人聚在一起共尽晚餐,随口聊天或玩着游戏。而Deprez家族的庞大着实有些离谱,Fabienne告诉我光是她的表兄弟姐妹就有17个,可以组成一个家庭足球队外加排球队了>_<|| Heidi Deprez和Raina Deprez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每每Heidi叫着“Oh, my son”朝我走来时,都能让我心头一股子暖,是家的感觉吧!而Raina是个退休了的老小孩,从没见过一个六旬的父亲成天和两米高的儿子在客厅满地翻滚打闹的。我和Fabienne总是下套让Raina说出“I think……”,因为这字眼从Raina牙缝蹦出来就成了“I Xink”,实在太逗人了,然后就看我和Fabienne捂着肚子笑到日落^^||
日照的时间越来越少,天黑沉下来得也越来越快。夜里的欧洲一如既往的安静,让我非常喜欢,只有在夜里沉浸得更久一些,才会对来日的晨曦怀有更多的期盼。
联赛开始1个多月了。首轮作客柏林挑战拥有黄宗翰的BC-Berlin,腿伤没好的我也跟去了,唯一的目的就是看看Dieter Domker,北京奥运会后他已成为下届奥运会的重点队员,而且王老师对他也赞赏有佳。但更重要的是身高194但却反映灵敏,移动灵活,战术意识也特别清晰的他同样担任BC-Berlin的第3单打。在比赛场Thosten大拇指朝Dieter站的方向晃了晃对我说,这个人就是那个我必须越过去的屏障,然后拍拍我的肩。
走运的是黄宗翰因为妻子临产,所以留在了大马,当天Dieter便顺理成章地跳至第2男单,而他的对手——Björn Joppien。比赛之前一礼拜,包括德国羽协官网在内的很多羽毛球网站和论坛都对这场比赛展开了预测和讨论,而更多人的声音都挺向了Dieter。 “Björn虽然是德国连续7年的全国冠军,更是德国有史以来成绩最好的羽毛球男单选手,他创造了很多德国羽毛球项目的突破性成绩,但是今年年初已经退出职业选手行列的他应该会在和新星Dieter的较量中处于下风而最终落败”,类似的语调此起彼伏,BC-Berlin的官网上更是置顶横标到“今天就是Dieter挑落Björn,取代他的时刻。”而Björn上礼拜从比利时公开赛回来后也不停的告诉我在比赛上有非常出色表现的Dieter已经是一个需要非常小心的角色了。
比赛伊始,Björn完全照着预测说的被Dieter压制得喘不过气了,第一局的技术暂停后比分悬殊于3:12,所有的FCL都一脊椎骨的冷汗。而我在一边握笔记录,“即使在训练时,Björn是我一次都未打败过的对手!”这个念头缠着我越来越紧。但是很戏剧的是Björn上演的大逆转。我在不停观察Dieter,埋头记录的时候偶然晃了眼电子记分板,上边显示着20:20,并且在两球后Björn吃下了第一局。第二局Björn的发挥算是到了及至,我也把观察更多些集中在Björn身上,他那些有效抑制Dieter的手段对我会很有帮助。取胜后Björn坐下舒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对我说“他还需要一些时间超越我,不过,今天实在是太惊险了。”然后我俩撞了撞拳头。
另外Wacha也守住了第一男单,北京奥运1/8决赛三局惜败鲍春来后,Wacha也开始展望伦敦奥运取得更好成绩,目标是一枚奖牌。
最后倚仗几位中流砥柱的险胜,FCL在首轮客场比赛5:3掀翻BC-Berlin。
不得不说的是,我为了观察Dieter这个貌似很无畏的决定从凌晨五点半把自己挖起来,随FCL一行人坐车到杜塞尔多夫赶七点的高铁,将牢底坐穿般的坐了4个小时ICE高铁到柏林,结束比赛在一家非常不错的Steakhouse用完晚餐后,因为延时又再坐5个半个小时ICE回到杜城,然后坐车回Langenfeld,我的脊椎依然在哭泣……最终凌晨一点半到家后倒头就睡,一睁眼又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打从上回Langenfeld Cup带出的疲劳还没完全消除后紧接的这一行对我来讲险些就是致命的!>_<|| 让我非常非常敬佩的是,所有比赛的队员在比赛过天还得起早上班,Björn、Andi、Thosten、Mike、Katherine他们都是在5个小时睡眠后又置身另外一个环境为生活忙碌着,这相当NB!
我们的第一个主场比赛对手实力不强,取胜也在情理之中。但在比赛前FCL特别为王老师准备了告别仪式。十八年!!王老师带领FCL的队员摘走一枚接一枚的奖牌,球馆内始终环绕着的"Time To Say Goodbye"伴着郎城副市长、俱乐部主席和经理的发言渲染着在场每一个人,很多人微笑着拭去淌下的眼泪。因为大家都知道,对于FCL,王老师永远是这儿的老朋友。
Langenfeld Cup之后的每个周末几乎都被俱乐部里的事情填得满满当当的。十月的中旬郎城所归属的德国西区NRW所有学校放了2周的秋假。在类似这种的公共节假日我总是比平时要忙得多。因为在假期里俱乐部除了保持正常的训练课程外还添加了早上的力量训练。每个早晨我也不再是一个人藏在GYM独自低头训练,而是要比所有队员更早到球馆,把所有的杠铃、杠铃片、蹲架、跳板楼上楼下的运就位,结束训练后又再楼下楼上得搬回器械室,掰指计算了下,这些器械的重量总和超过200公斤+ +||
更糟的是Günther和Marlis在这两周开着篷车到荷兰度假去,我暂且转移至Deprez家混吃混喝。第一周的假期后Deprez一家除了Maurice外的其他人也开车到丹麦旅游去了。剩下我和Maurice坐在单车上每天不停地蹬踩两个小时来回在球馆和那个有张床睡觉的所谓“家”中。在这一个礼拜我骑车的路程总和比我过去22年骑车的距离还要长的多!- -|| 最无法忍受的是,Maurice回到家中除了给俩兔子放风或关押回去外,啥事都不管。做饭、洗碗、打扫、洗晒衣服、早晨当闹铃、晚上催睡觉……全我一手罩,只差没在他洗澡的时候伺候他搓背。在球馆我给Maurice当教练,回到家我给他当保姆。然后在某天晚上看到电视里Van Diesel主演的《神勇奶爸》后涌上一股以前看时没有过的感动-_-~~
终于碰上憧憬了很久的所谓某个清闲的周末。我照常在窝里待足了15个小时后醒来,不知为何的闷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冲了出去。窜进雨后郎城的森林,阳光透过随风摇摆的高耸繁茂的树枝叶时强时弱,若有若无地洒在衣角和脸上。你行在路上,它环绕着你,你刻意抬头,它便藏了起来,就像注定了许多在你身旁的东西你却无法真正去拥有。
在环出森林的田园上抬头,眼的镜象里毫无旁物地被一种景物完全占有是一种贪婪的满足,这样的满足你在中国找不到。天低得亲近,你越是努力越是发觉无法望穿它的无垠。头顶上的云朵偷偷留下飘走的踪迹,有人这么说过:“世界上最美的就是水,如果非得说比水还要美的,那就是云了。”妈妈的名字里头就有“云”。
上面的世界很精彩,但究竟谁才是云上漫步的自在人儿呢?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影儿吧,或是自己,或是心爱的谁。曾经我也有这样的一个人。但注定了我终究是站在地上注望的那个渺小的人,所以她也许就望洋了这样一个我的目光,因为她始终在云端。
“我不喜欢云,飘忽不定的,让人没有安全感。”她曾这样对我说过,我想她说的是对的。
某天Heidi拿着Langenfeld城刊给我,封面是市长和市里几位拍得了板的爷们手上捧着大金砖的合照。前几页都在大肆介绍Langenfeld的经济状况,Heidi告诉我,别看郎城小小不起眼,却是全德国唯一拥有儿童专款的市政府,也是少数几个不负债的市政府之一。再翻过几页就是FC-Langenfeld的专栏,介绍了FCL的联赛队伍和青少年队,最后的一大段报道停留在了王老师的离去和我的加入。Heidi把最后一段一字不漏的翻译给我听后告诉我这本城刊摆放在郎城各个公共场所的刊物栏内。
另外我学了挺多德语的单词,其中大部分都和食物有关,哈 ^^|| 在Fabienne的帮助下我可以很流利地说出:“Ich spreche kein Deutsch, aber ich bin schlau. 我不会说德语,但是我很聪明。”让很多不知情的人听到后都一相情愿地认为我是在谦虚,而事实上那的确是我唯一一句能完整说下来的句子。坐在车里我会问“Wohin fahren wir? 我们去哪儿?”可是这问话除了逗Fabienne或Günther发笑以外没有别的用处——因为别人不管回答我什么我都听不懂,汗。 = =||
回国的事情一波三折。最初定在10月31号回国申请办理工作签证,后来因为郎城市长的帮忙,在德国就把工作签证给办了,而整个办理的过程我只是扮演把护照交给Günther的龙套角色,再就是若干天后俱乐部主席告诉我再等上几天工作签证这档子事儿就算是给拿下了^^|| 之前虽然知道将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突然取消回国的行程,确实又觉得并未准备的充分。最后又因为厦门方面的退役手续需要我亲自回去办理,磋商后Günther同意让我回去把国内该理该断的范儿寸事儿都给了了。
人总不能头脚各架在不同的门框上,没着没落的。而一旦你决定走进一扇门就同时意味着你放弃了另一扇门或几扇窗,没有了退路,也许连后悔的权力都没有。所以并非是要你完成怎样的伟业或壮举,而是去拥有一段日后想起也无悔的奋斗旅程。
最终我放弃的是人生中最宝贵的八年,当初为了现在将要放弃的一切,我同样割舍了许多值得珍惜的东西……并不可惜,只当我是重新走上一段相同的路而已。我把过去的八年连同所有痛苦的记忆换成银行帐户上一排数字,这就是赎回我八年时光的全部,多么可笑。然后转身离开,不会有一丝疼痛和留恋,连说声“再见”的必要都没有。“你不是第一个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走的。”王老师常这么说。
事实上,Langenfeld和厦门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居住在两地的人们大都生活的开心惬意;它们都以羽毛球各自闻名全国;厦门不大,我很快走完了我在厦门的路;Langenfeld也很小,虽然最终我未必留下来,但在这儿,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
现在再回想起过去的时间一点儿也不浮躁愤慨,已经很平静了,好像北极的冰块一样,任由海水湍急奔涌。
那些混沌的时日也仿佛随着冬天明亮的白昼而浅淡的一画而过。
下月一号回国,时间不长,三四天至一周不等。有缘、投缘的朋友们就找个时间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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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练!【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多图)
[ 2008-09-01 03:19:33 | 作者: outofnoise ]
天气不再反复,渐渐凉了下来。日照时间也少了,前些天不得不花20欧元给单车装上车灯,好在结束晚上训练后的夜里骑车回家。无论目的地是哪,早已习惯了挂着耳机行在一个人的路上。我开始听电台节目,因为同样可以听到很多听过没听过的新歌,老歌。
一路上,初秋的凉风瑟瑟拉着一幕幕明明刚刚还在眼前的场景在一眨眼的瞬间呼啸着消失在身后。很多人和事情亦是如此,开心的,难过的,揉揉眼。也就不见了。一个人的孤单、疲惫,所有喜悲早已凝结在嘴唇。手触不到爱,也感觉不到恨,这样真的好吗?
Günther总是见着人就拉我过去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我们俱乐部的新教练——Zhang Hong,他同时是我们一队的队员。”我也就就势摆了摆范儿,然后一边忙着与人握手招呼,一边听着Günther解释中国人名在后,姓在前,再把我的名字套入公式里。- -|| 就像一家子人总是护着自己的短一样,Günther从来不提我是头一回当教练这一档事儿。不过总还是觉得Günther对中国的了解还停留在远古时期,当我谈及刘翔受伤一事时,他竟然不知道在我话中的那位上届奥运会男子110栏冠军是谁,了解后竟然大摆着双臂说“不可能,中国人不可能会跑步,中国人不可能会打篮球,中国人不可能会踢足球!”豪不容我解释地一口子一口子“不可能……不可能”的唾沫星子吐向我,把我气坏了。结果奥运篮球小组赛,在中德碰头的那场决定谁能搭上复赛末班车的比赛里,我在客厅和Günther看完了整场比赛,男篮最终把诺维茨基和德国男篮锁在小组里。从比赛结束后起的20多分钟Günther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可乐。我顾作冷静的上楼后独自捶墙狂欢大笑,哈~ ^^||
转眼王老师走后我已经独自带队训练两个礼拜了,俱乐部的训练不像国内一样有固定的人数,每天来训练的人数都不确定,训练计划只能到了球馆后依情况临时安排,没有了头几天的仓皇,现在我已经能灵活的安排训练内容和对手交换。虽然我也就比青年队的队员大个两三岁,但当每个人都非常认真的完成训练时,我觉得我越来越像是那么回事了。而我的身份必须在一天的几小时内迅速转换,特别是在我的腿伤痊愈后。7点结束青年队的训练,当我看到Björn、Andi、Thorsten等一队球员走进球馆时,我得马上从一个训练的指导者转变成一个训练的执行者。这种感觉会让你在短暂窒息后释放出又一股力量,因为每个时刻都是新鲜不同的。而至于早些对离开王老师后的一队训练质量的担心,现在看来是多余的,大家训练都出奇的自觉,Björn更是誓言要在明年初的德国锦标赛上把全德国冠军从Marc手里夺回来,想必是看了Marc在奥运会上打进第3轮的出色表现让Björn心里又有了些想法,况且Björn和Marc,FC-Langenfeld和BC-Beune本来就水火不容。有这样的情节做伴,训练起来不是会更有意思么。
某个礼拜一的早晨,我骑车到勒沃库森的McFits身训,那儿的器械齐全,而且价钱十分公道,但光是单程距离就得骑45分钟的车,在路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不说,每天一个半小时架在个不大的坐垫上不停地蹬踩简直能要了人命,而坐公车的话,单单月票的价钱就是Gym的两倍。后来Günther找了老朋友,在满员后又破例多添加了我的名额,这样最后我就在离第一训练场不远的SGL安顿下往后的身训。
在各个方面Günther给我的帮助常常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况且他自己还有工作。起初对教练工作并不非常感兴趣的我,在一次Günther拉着我与我谈了将近2个小时重点队员的情况和俱乐部5年甚至10年的发展后,被那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降临在身上,起了一身疙瘩。“FCL不像其他俱乐部用金钱换来高水平的队员为其联赛效力,我们必须培养属于自己的年轻球员,这是我们的传统。Björn、Andi、Mike的时代已经开始渐渐呈现黑白,现在是时候重新添补新的色彩了。”Günther这样说,我一直平静地听着,心里开始发酵出一些不太靠谱的想法,不过没准哪天能成真了,谁知道呢,哈~
生活方面,我拿到了第一笔来自FCL的工资,已经是让我意外的数目了,Günther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因为头个月王老师还在的关系,等到下个月会再增补,然后再等到我的腿伤痊愈参加联赛的时候还会有双份的工资。另外,Günther主动鼓励我在休闲时间给业余选手教教球,并利马就给我找了个礼拜天的活儿,我提出的时薪比其他教练高了1倍,王老师和Günther说,因为我现在是FCL的教练,FCL的教练就是这个价,低于这个数字就不能教,等多练几回后价钱还得再往上加。^^|| 不过如果因此会影响到日后自己的训练,我还是宁可在小屋内无事可做,或是找个德语课程的周末班学习。
就这样,若是我愿意的话,在某个周末花上几小时教球赚来的银子就可以支付自己大半个月的开销。于是把最后一丝对在国内球队的情感燃烧成灰让风将其吹散。仔细想想除了几个朋友,也确实没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而我本身却是那样的念旧……
——我的梦还没醒,不过侧个身,换个国度继续梦去。梦本就该朦胧,留一点缝隙,让梦在里边继续美丽。
8月的第21天,全欧洲最优秀的U19,U17,U15羽毛球运动员聚集在德国小城Langenfeld,于22-24日角逐每年一次的Yonex Langenfeld Cup“郎城杯”欧洲青年羽毛球比赛,这是仅次于欧青赛的两个欧洲青年比赛之一,今年总共有来自欧洲16个国家的480名青年选手参加,而每年主办这次比赛的官方就是咱们FC-Langenfeld。Günther说这是Teamwork;我说,这分明就是Familywork,FCL的每一成员都参与其中。准备工作早在1个月前就开始、发邀请、分组、排表、安排场地、联系赞助商、布置场地、福利饮食工作等等,我的工作则是教练和在比赛现场待命,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组织比赛工作,而在Langenfeld Cup结束之前,我绝对想不到组织一个比赛的辛苦程度是如此之艰巨……
比赛前一天FCL的4大家庭已经为了分别到杜塞尔多夫和科隆机场接国外运动员转晕了,Günther直到晚上10点还出门去接最后一组到达的运动员。头天的比赛从下午3点开始进行,早上自以为轻松的我还起了个早,在森林慢跑了半个小时,但之后3天的艰辛让我明白这个行为有多么愚蠢。中午12点主球馆,工作人员到齐开始布置比赛现场,2个小时上下进出,搬这扛那已经把我折腾得狼狈,以为这就是组织工作最艰难一部分的我不曾想过,这不过刚刚开始。
第1天我轮换了很多不同的工作,指导队员比赛、拾回比赛用过的旧球、准备新球、在主席台等待回答前来询问的众人,直到9点时候我才到饮食部将午餐和晚餐一齐草草塞下肚子。看见来自欧洲各国的青年运动员,一个个招摇穿着镶有各自国旗国服的范儿。直到头一天所有161场比赛结束已经是晚上11点,那时侯早已是双手拖地蠕动的我对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家,躺在床上的都已经模糊得记不大清了,但却对第2天的比赛工作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比赛当天遇到了当年在奥地利Jundenberg一起集训过的奥地利青年队和Mani,他依旧是Rosnehaim和奥地利青年队教练。Mani并没什么不好,但想必通过Mani,在海德堡的某个人也该知道我在德的消息。然后横在窝里的我在还有一丝知觉尚存的几秒转了个面祈祷,只希望别再折腾出什么事宜来才好。
另一方面,让我非常高兴的是在我熟睡的深夜,Mike老大从慕尼黑赶回来帮忙,Mike是在一个礼拜前才刚从北京奥运的现场返回德国的,而我真正见到Mike的时候是在第2天早晨7点早餐的餐桌上,却并没太多时间和Mike聊得更长就又出发了。
第二天的比赛量是第一天的两倍,而且因为比赛数量太多分别在4个不同的球馆进行。Mike和Björn被分配到另外两个球馆进行组织工作,而我因为有U19和U15的队员要指导,一整天不停往返于主球馆和次球馆间,终于等到晚上7点结束了最后一轮U15比赛,上车准备回主球馆吃晚餐的时候,出任司机的Christoph却在拐角处将一观众的奥迪A6刮花,随后找被害司机商量检讨去了,(后来据说那厮并未对Christoph有太多的计较,当即就把Christoph给放了,哈!)幸好当时Lisa在现场便把我给捎回了主球馆。而回到主球馆后的工作依旧很多,其间比较有意思的是在广播员因为体力透支去喝咖啡休息的时候,Günther转个头把麦克风丢给了我,结果我就又再无奈地被架在刀尖上用英语作了人生第一回播报员,在完结第一轮播报的时候,周围的FCL们都起哄地鼓掌,让我非常不好意思,哈~ +_+|| 第二天的比赛一直持续到凌晨零点,最后大显示屏上显示当天在主球场进行比赛的场次停留在343。在所有运动员悉数离馆后,大家都留了下来清洁场地和看台,收拾的垃圾整整装满了二三十个大垃圾袋,各种物品应有尽有,如果把它们摆好陈列,估计就是个Aldi Market了。哈~
到家的时候桌上的闹钟正好响了一下,Mike拿出北京带回的奥运纪念品送给我,我抓着脑袋问Mike这不是很奇怪么,Mike笑着耸耸肩。Mike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很像自己的表哥- -||
最后一天的比赛相对来说是三天里最轻松的,只剩下各个年龄段,各个项目的1/4决赛,半决赛和决赛。在看了几场1/4比赛后我和王老师到饮食部吃早餐,刚咬下第一口面包,广播里的声音让我和王老师尽快到主席台,这倒新鲜,后被通知是郎城报社的摄影师需要拍张FCL新老教练的照片,然后我和王老师就照着带有两个大耳环的摄影师的要求在镜头前摆了些姿势,隔天便看到我和王老师的照片出现在朗城报的体育版内。
所有的比赛在最后一天下午3点结束,3个组别5个项目的15个冠军头衔均被丹麦的运动员摘走,Marlis很无奈地告诉我每年都是同样的结局,然后叹了口气。但这回比较遗憾的是二号种子Fabienne在1/4决赛里就输给了英国选手,而她在国家队的对手兼队友则在半决赛将其英国选手斩落杀进决赛。虽然同是自己的队员进入决赛,但王老师还是显得有些失望。送走了所有运动员,收拾好一切,全体终于可以坐在一起喝点啤酒放松地吃晚餐,这个时候你能很亲切地感受到一种来自大家庭的温暖。我呢,总算可以和Mike好好聊聊了,他的北京之行的波折还真是不少,也许以后会插进来说说。晚饭后Mike马不停蹄赶飞机回慕尼黑去,明天一大早他还要工作,而我在和Günther把Mike送到机场回来后,八点便倒在床上不醒人世,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三个小时后我同样有属于自己的工作,但从Langenfeld Cup熬出的疲惫直到一个礼拜后都还不能完全消除。
很多运动员到赛区后只顾着比赛,将垃圾漫天的丢,然后抱怨组织工作这不够好,那不到位的。这次工作让我了解到了只有亲身参与过比赛组织的人才能体会的辛劳。
更好事儿是在比赛期间FCL的御医Bodo,给我治疗了腿伤。我从每个人的嘴里知道Bodo算是全德国最棒的治疗运动创伤的医师了,如果连他都对我的伤没办法,那么就很难再找到更好的医生了,他曾经给很多名运动员疗过伤,在美国、加拿大也都曾当过医师,而且治疗效果非常的神气,但你却很难从外表洞悉他的神气。Bodo给我的诊断也确实出乎了我一百个意料之外——“是因为常年运动,过度使用右半身,使右侧腰椎上移,带动整右半边的下肢骨骼上移,不能和左侧的椎骨平衡,然后再继续强负荷运动最后造成的,是肌肉骨膜的损伤,应该与骨头没什么太大关系。”最后Bodo补充了下这一切大概在5年前发生的。若长的解释让我听过的感觉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并一度让我产生他想要卖拐给我的幻觉,哈~ 之后在Mike的帮助下,Bodo给我做了治疗,类似人工牵引之类的。治疗中Bodo不忘给我讲些他的往事,好比他曾经有个想要嫁给他当老婆的中国女友,但最终因为他不想离开德国到中国生活而使那段感情告吹。- -|| Bodo很肯定地告诉我,让我重新站回球场是绝对没问题的,而治疗过后的这两个礼拜,我必须得非常小心,两个礼拜以后的恢复训练也必须循序渐进的开始。
这样很好,我已经手痒很长时间了。某天俱乐部主席告诉我他已经看过我将来的公寓,觉得相当不错;Aillin希望我搬家那天办个小Party;Fabienne的哥哥Maurice的生日和我同一天,他的母亲告诉我Maurice 18岁生日当天,她悄悄邀请了Maurice所有的朋友到家中关灯等待Maurice回家的那瞬间开灯狂欢。知道我不怎么庆祝生日后,Deprez一家决定要让我在德国度过第一个难忘的生日;还有3个礼拜新的赛季就开始了;我也要抓紧工作签证的办理事宜,真正有趣的现在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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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趣的还在后面【一把球拍,一辆单车,一间屋,一个人……】 (图文)
[ 2008-08-10 23:17:57 | 作者: outofnoise ]
Time Brings Changes
若要论各国使馆签证中心办事效率的级别,德国签证中心绝对是属于顶级牛比行列的。从我在福州递交签证材料算起,到由福州快件至广州签证中心,再到通过审核快件寄到厦门家中用去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个礼拜,其间护照在签证中心逗留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四个工作日,而且签批日期比商务签证所规定的90天整整多了12天,这样的效率估计能让其他国家的签证中心汗颜死了去....而从我突然得知出发时间,便在阁天打包所有行囊离开憋闷了一年的福州,买机票,整装,收心,出发也是仓促得在一个礼拜内就爬上飞机的。在上海转机时还和同一天到上海旅游的八妹到南京路找了些上海小吃丢进肚内- -||
加上5个小时的ICE列车和转乘火车,最终到郎城站等待经理Günther的时候32个小时没合眼的我险些晕倒在地。上一回在这个站台登上火车离开时告诉经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竟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不敢相信这儿甚至连超市里摆放零食、商品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握手的时候我抱怨着来这一趟实在是太不容易,Günther大笑着把手握得更紧些。这个时候我对自己在FC-Langenfeld的未来其实还是一片模糊。
我没有在床上待得太久。晚上和王老师约定了到杜塞尔多夫吃日本拉面,但因为排队等候的人实在太多便改道上了中餐据点之一的“帆船”吃烧鸭。由于疲困没有食欲,我们打包了剩余的大量晚餐到杜塞尔多夫的老城区找酒喝。老城区的酒馆内依旧满满当当的塞着各式各样的人。一些德国酒馆不允许有外带食品的客人入座,我和王老师找了个英国酒馆的露天座位要了爱尔兰的Guinness,这种酒有特别细腻的泡漠,而且在嘴里不易化去,当酒摸索着穿过泡漠的缝隙渗透滑入喉咙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广场中央有独立金属范儿乐队的现场,老远就能听见绚烂的电吉他和主唱的嘶吼,我伸长了脖子仍不能从层层跃动的人缝中窥得乐队的模样,只好犯困盯着酒杯和电视里无聊的橄榄球比赛。干完Guinness王老师带我钻进另一间酒馆要了当地的黑啤,迅速焖掉然后回家睡觉。(杜塞尔多夫和科隆这两大城市虽然相离不远,但却截然不同和对立。若你在杜塞尔多夫酒馆里讨科隆的Früh Kölsch,又或在科隆向barkeeper要杜城黑啤的话,其结果通常都是一样被人踹飞出去,哈~)到家后瞬间呈晕死状栽倒在水床上,那会儿刚晚上10:30,天还微亮着 +_+||
第二天周日我在向Günther简单了解俱乐部状况时,Fabienne像是有事光临Günther大舍,我竟然一时间没认出她来,打从土耳其度假回来后跟烤过似的她一身棕黑色,让我笑了半天。虽然在国内就做过些准备,但其实是在这次和Günther的谈话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成为FCL的队员兼青年队教练,在这将将6万人口的德国小城混迹下去,逐步将长久以来的梦想一节节拉入现实。而一切就要从过天开始...
生活总是这样酷,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很够范儿的时候,生活却在一旁笑你。幼儿园的时候学习游泳误被教练选中进入专业队,天知道我那几毫寸的脸皮顶住了老父多少记耳光才逃了出来;后来家人让我和表哥一起练习了8年小提琴,而最后我却跑去听起了摇滚和嘻哈,成天在房里放着能把人炸出几米远的“噪音”;当我在学校混得还不错的时候,我不顾全家老小上下的反对躲进羽毛球馆内;当大家都说也许是时候让我停止羽毛球重返校园时,我转个身跳到德国开始漫天的漂泊,最终找到世界上最棒的羽毛球教练,并准备在其执教的FC-Langenfeld重新开始对梦想的追求和迈开实现梦想脚步。当我自顾自地准备开始新的一切时,生活让我留在福州等待一年,等我到了Langenfeld教练要离开了,我竟然就成了FCL青年队教练。不同于上一辈人塌塌实实地过日子,我们则在不停地玩弄生活和被生活玩弄着,乐此不疲。也许这就是上一辈权威批判80后的最主要原因。要走自己的路可以,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让父辈们虚荣的脸上挂不住光,你就只能等着一群人上来告诉你,不听劝的是你、对的是他们、他们有多么明智的先见、而你,有多么至极的愚蠢。
唯一告诉我“生命不长,有什么想要做的就赶紧做,不要让任何遗憾留下。”的人是王老师。这话不能轻易让自己的亲人听见,否则类似于“说得轻松,他又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好坏跟他又不会有太直接的关系……”之类的措辞就会朝着我汹涌而来,我很厌恶对他人这般的不屑。这样一个更多时候沉默的男人在我20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确实改变了,更甚可能决定了我往后的生活。你再不能找到更简单的表达方式来诠释他所说过的话。不可思议的是我能轻易记住从他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不用我多说明,总有一天会有大多数羽毛球人知晓他,我一直这么认为着。而至今他的经历大概就能出本回忆录了,我喜欢听他讲自己的故事。老父形容我已经把王老师当作了最后的精神支柱,而我只想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头个礼拜我跟着王老师学习如何训练FCL青年队,问了很多问题,做了很多笔记。原本第二个礼拜就打算离开前往国家训练中心的王老师在Günther的劝说下答应再多留一个星期,给我更多的指导,让我有更多学习适应教练工作的时间。头天训练结束的时候Evone的父亲指着所有青年队的队员对我说“以后他们都是你的兵了!”我战战兢兢的道了句“可我自己还是个兵呢。”哈~Fabienne在周五早上结束最后一堂在FCL的训练课后搬去临近郎城的国家训练中心。告别的时候我依旧不知道该表现得难过还是假惺惺的笑场,所以这次当大家与Fabienne分别的时候我独自低头离开。毕竟相隔的距离并不太远,见面也应该会是频繁的。在礼拜二结束青年队训练的时候,我见到了几乎所有Bundesliga的队员,Björn、Andy、Thorsten....天晓得我见到这群混蛋的时候有多么激动!以后结束每天的教练工作后,同样身为队员的我照常和他们共同训练。
Günther告诉我FC-Langenfeld有个已经有二十年历史的惯例——每周二晚训练结束后,经理、教练和几个FCL的老朋友都会聚在某个有酒香的地方边喝啤酒边聊侃。那天Günther拉上我,告诉我往后的每周二我替代离开的王老师成为其中的一员。坐在长木椅上,我的手托着桌子,把下巴压在手掌上,看着自己的座位,再看看周围的人和物,场景开始飞速的倒转,猛然一顿,一停留,我想象着十八年前王老师头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时的画面,心中有些忐忑,有点混乱,有丝模糊,猛的焖下几大口慕尼黑大麦啤酒后开始觉得晕眩,Marcus笑着说当年王老师刚来的时候和我一样,被一杯啤酒摇曳得飘飘然,十八年后他喝得比任何人都多,再多个十杯都一点问题没有,然后一群人仰着放肆地在夜里大笑。大伙都还念着王老师吧~~我琢磨着当Marcus说这话的时候是否每个人都在笑容下悄悄地给下一个十八年后的某一天设定个怎样的情景.....
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天俱乐部上下放假回家看开幕式。让人很费解的是德国电视台奥运频道在开幕式前一个小时的节目里却高谈存在在中国的人权问题并且播放一些不合适的录象画面。对此我对Günther的解释是中国也许有些地方是不适当的,比如自己小时侯训练犯错后经常跪地接起教练的飞踹。但中西方文化的不同并不能就此成为西方人批评中国的借口,就好比中国人视西方国家把老人送进养老院为大不孝一样。随后的开幕式还是很震撼的,我很自豪告诉他们“这是我的祖国,这是我们独有的文化!”
闭幕式后Günther告诉我头两个月我暂时住在他家中,10月份后俱乐部大概就能提供属于我自己的公寓,并且得到一份教练员收入,等我的腿伤痊愈能参加Bundersliga后,会有双份的收入。但当俱乐部问及具体期望的数字时,我回避了问题,现在对我来说能继续自己的梦想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况且俱乐部在申请我的长期工作签证上还需要有一笔不小的花消。目前我已经能骑车来回球馆和家中,这对我这个严重路痴患者已是不容易。剩下等待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因为提供俱乐部身训的Gym停止了和俱乐部的合作,我得找个早上训练身体基本素质的健身房。下周一到勒沃库森的全球连锁健身房McFits看看,那儿的价钱比较公道,而且王老师和Andy都在那办了年卡,最终地点大概就选择在那儿了。但问题是单程距离就大概10公里,在保证不迷路的前提下,每天骑车往返就要用去1个多小时。在学好德语拿到驾照之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再来的问题还是路途,等腿伤痊愈后除了每天早晨独自训练,每周我还需要一次前往国家训练中心,跟着王老师进行多球训练以保证场上跑动能力,而国家训练中心离得就更远了,到时该改乘火车了;德语的学习问题,俱乐部来了很多中国孩子。Jasmine,伟瀚,David他们可以是我的德语老师;上网问题也不容易解决,Wireless搜索到Günther的网络但就是连接不上;一个人住在二楼,我开始怀念和Mike一起看《越狱》的日子;而且之前刚说德国凉快来着,往后就有几天升温,德国的房子屋内的气温总能保持比室外高一些,冬天倒是暖了,但气温稍高待在里边就能热死人,更别说入眠了……
还有成堆的问题摆在面前等着被击落,但就头个礼拜我对自己还是觉得满意的,这才刚开始,不靠谱青年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阅读全文...
若要论各国使馆签证中心办事效率的级别,德国签证中心绝对是属于顶级牛比行列的。从我在福州递交签证材料算起,到由福州快件至广州签证中心,再到通过审核快件寄到厦门家中用去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个礼拜,其间护照在签证中心逗留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四个工作日,而且签批日期比商务签证所规定的90天整整多了12天,这样的效率估计能让其他国家的签证中心汗颜死了去....而从我突然得知出发时间,便在阁天打包所有行囊离开憋闷了一年的福州,买机票,整装,收心,出发也是仓促得在一个礼拜内就爬上飞机的。在上海转机时还和同一天到上海旅游的八妹到南京路找了些上海小吃丢进肚内- -||
加上5个小时的ICE列车和转乘火车,最终到郎城站等待经理Günther的时候32个小时没合眼的我险些晕倒在地。上一回在这个站台登上火车离开时告诉经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竟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不敢相信这儿甚至连超市里摆放零食、商品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握手的时候我抱怨着来这一趟实在是太不容易,Günther大笑着把手握得更紧些。这个时候我对自己在FC-Langenfeld的未来其实还是一片模糊。
我没有在床上待得太久。晚上和王老师约定了到杜塞尔多夫吃日本拉面,但因为排队等候的人实在太多便改道上了中餐据点之一的“帆船”吃烧鸭。由于疲困没有食欲,我们打包了剩余的大量晚餐到杜塞尔多夫的老城区找酒喝。老城区的酒馆内依旧满满当当的塞着各式各样的人。一些德国酒馆不允许有外带食品的客人入座,我和王老师找了个英国酒馆的露天座位要了爱尔兰的Guinness,这种酒有特别细腻的泡漠,而且在嘴里不易化去,当酒摸索着穿过泡漠的缝隙渗透滑入喉咙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广场中央有独立金属范儿乐队的现场,老远就能听见绚烂的电吉他和主唱的嘶吼,我伸长了脖子仍不能从层层跃动的人缝中窥得乐队的模样,只好犯困盯着酒杯和电视里无聊的橄榄球比赛。干完Guinness王老师带我钻进另一间酒馆要了当地的黑啤,迅速焖掉然后回家睡觉。(杜塞尔多夫和科隆这两大城市虽然相离不远,但却截然不同和对立。若你在杜塞尔多夫酒馆里讨科隆的Früh Kölsch,又或在科隆向barkeeper要杜城黑啤的话,其结果通常都是一样被人踹飞出去,哈~)到家后瞬间呈晕死状栽倒在水床上,那会儿刚晚上10:30,天还微亮着 +_+||
第二天周日我在向Günther简单了解俱乐部状况时,Fabienne像是有事光临Günther大舍,我竟然一时间没认出她来,打从土耳其度假回来后跟烤过似的她一身棕黑色,让我笑了半天。虽然在国内就做过些准备,但其实是在这次和Günther的谈话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成为FCL的队员兼青年队教练,在这将将6万人口的德国小城混迹下去,逐步将长久以来的梦想一节节拉入现实。而一切就要从过天开始...
生活总是这样酷,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很够范儿的时候,生活却在一旁笑你。幼儿园的时候学习游泳误被教练选中进入专业队,天知道我那几毫寸的脸皮顶住了老父多少记耳光才逃了出来;后来家人让我和表哥一起练习了8年小提琴,而最后我却跑去听起了摇滚和嘻哈,成天在房里放着能把人炸出几米远的“噪音”;当我在学校混得还不错的时候,我不顾全家老小上下的反对躲进羽毛球馆内;当大家都说也许是时候让我停止羽毛球重返校园时,我转个身跳到德国开始漫天的漂泊,最终找到世界上最棒的羽毛球教练,并准备在其执教的FC-Langenfeld重新开始对梦想的追求和迈开实现梦想脚步。当我自顾自地准备开始新的一切时,生活让我留在福州等待一年,等我到了Langenfeld教练要离开了,我竟然就成了FCL青年队教练。不同于上一辈人塌塌实实地过日子,我们则在不停地玩弄生活和被生活玩弄着,乐此不疲。也许这就是上一辈权威批判80后的最主要原因。要走自己的路可以,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让父辈们虚荣的脸上挂不住光,你就只能等着一群人上来告诉你,不听劝的是你、对的是他们、他们有多么明智的先见、而你,有多么至极的愚蠢。
唯一告诉我“生命不长,有什么想要做的就赶紧做,不要让任何遗憾留下。”的人是王老师。这话不能轻易让自己的亲人听见,否则类似于“说得轻松,他又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好坏跟他又不会有太直接的关系……”之类的措辞就会朝着我汹涌而来,我很厌恶对他人这般的不屑。这样一个更多时候沉默的男人在我20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确实改变了,更甚可能决定了我往后的生活。你再不能找到更简单的表达方式来诠释他所说过的话。不可思议的是我能轻易记住从他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不用我多说明,总有一天会有大多数羽毛球人知晓他,我一直这么认为着。而至今他的经历大概就能出本回忆录了,我喜欢听他讲自己的故事。老父形容我已经把王老师当作了最后的精神支柱,而我只想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头个礼拜我跟着王老师学习如何训练FCL青年队,问了很多问题,做了很多笔记。原本第二个礼拜就打算离开前往国家训练中心的王老师在Günther的劝说下答应再多留一个星期,给我更多的指导,让我有更多学习适应教练工作的时间。头天训练结束的时候Evone的父亲指着所有青年队的队员对我说“以后他们都是你的兵了!”我战战兢兢的道了句“可我自己还是个兵呢。”哈~Fabienne在周五早上结束最后一堂在FCL的训练课后搬去临近郎城的国家训练中心。告别的时候我依旧不知道该表现得难过还是假惺惺的笑场,所以这次当大家与Fabienne分别的时候我独自低头离开。毕竟相隔的距离并不太远,见面也应该会是频繁的。在礼拜二结束青年队训练的时候,我见到了几乎所有Bundesliga的队员,Björn、Andy、Thorsten....天晓得我见到这群混蛋的时候有多么激动!以后结束每天的教练工作后,同样身为队员的我照常和他们共同训练。
Günther告诉我FC-Langenfeld有个已经有二十年历史的惯例——每周二晚训练结束后,经理、教练和几个FCL的老朋友都会聚在某个有酒香的地方边喝啤酒边聊侃。那天Günther拉上我,告诉我往后的每周二我替代离开的王老师成为其中的一员。坐在长木椅上,我的手托着桌子,把下巴压在手掌上,看着自己的座位,再看看周围的人和物,场景开始飞速的倒转,猛然一顿,一停留,我想象着十八年前王老师头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时的画面,心中有些忐忑,有点混乱,有丝模糊,猛的焖下几大口慕尼黑大麦啤酒后开始觉得晕眩,Marcus笑着说当年王老师刚来的时候和我一样,被一杯啤酒摇曳得飘飘然,十八年后他喝得比任何人都多,再多个十杯都一点问题没有,然后一群人仰着放肆地在夜里大笑。大伙都还念着王老师吧~~我琢磨着当Marcus说这话的时候是否每个人都在笑容下悄悄地给下一个十八年后的某一天设定个怎样的情景.....
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天俱乐部上下放假回家看开幕式。让人很费解的是德国电视台奥运频道在开幕式前一个小时的节目里却高谈存在在中国的人权问题并且播放一些不合适的录象画面。对此我对Günther的解释是中国也许有些地方是不适当的,比如自己小时侯训练犯错后经常跪地接起教练的飞踹。但中西方文化的不同并不能就此成为西方人批评中国的借口,就好比中国人视西方国家把老人送进养老院为大不孝一样。随后的开幕式还是很震撼的,我很自豪告诉他们“这是我的祖国,这是我们独有的文化!”
闭幕式后Günther告诉我头两个月我暂时住在他家中,10月份后俱乐部大概就能提供属于我自己的公寓,并且得到一份教练员收入,等我的腿伤痊愈能参加Bundersliga后,会有双份的收入。但当俱乐部问及具体期望的数字时,我回避了问题,现在对我来说能继续自己的梦想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况且俱乐部在申请我的长期工作签证上还需要有一笔不小的花消。目前我已经能骑车来回球馆和家中,这对我这个严重路痴患者已是不容易。剩下等待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因为提供俱乐部身训的Gym停止了和俱乐部的合作,我得找个早上训练身体基本素质的健身房。下周一到勒沃库森的全球连锁健身房McFits看看,那儿的价钱比较公道,而且王老师和Andy都在那办了年卡,最终地点大概就选择在那儿了。但问题是单程距离就大概10公里,在保证不迷路的前提下,每天骑车往返就要用去1个多小时。在学好德语拿到驾照之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再来的问题还是路途,等腿伤痊愈后除了每天早晨独自训练,每周我还需要一次前往国家训练中心,跟着王老师进行多球训练以保证场上跑动能力,而国家训练中心离得就更远了,到时该改乘火车了;德语的学习问题,俱乐部来了很多中国孩子。Jasmine,伟瀚,David他们可以是我的德语老师;上网问题也不容易解决,Wireless搜索到Günther的网络但就是连接不上;一个人住在二楼,我开始怀念和Mike一起看《越狱》的日子;而且之前刚说德国凉快来着,往后就有几天升温,德国的房子屋内的气温总能保持比室外高一些,冬天倒是暖了,但气温稍高待在里边就能热死人,更别说入眠了……
还有成堆的问题摆在面前等着被击落,但就头个礼拜我对自己还是觉得满意的,这才刚开始,不靠谱青年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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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EARTH shows life
[ 2008-03-05 21:19:18 | 作者: outofnoise ]
梦回德国
[ 2008-02-28 02:06:30 | 作者: outofnoise ]
Vampire Movie
低烧、咳嗽、打喷嚏、上火得牙疼、呼呼喘着热气,黑着天在窝里挣扎,倒个时差在白昼梦去。一场不大不小的病,醉生梦死的...
不停地咳咳大脑因缺氧长时间晕眩...就也模糊稀释了梦界....一拉扯,回了去...
梦境不过是忆起第1次和第2次德游记的纠缠混合版。各个不同时期,所有磨灭不去的人物家伙撞在一起回顾一段不靠谱的情节故事。恩~有那么点意思..
当形单影只的漂泊寻觅点亮了内心的荒凉无助,这样的境域可遇不可求,至少,能有一刻是双脚踏地般的真切温暖。那一刻,也许我就动了想留下的念头,而这绝不是一门脑子发热而砰发的冲动!!
王老师往常一样攥着笔在几张反复对折后硬度适宜手写的便签上零星写着什么(这样的便签可以是零食的纸包装或其他什么的),嘴里嚼着好我同一口儿的Cool Air清凉薄荷味香口胶,指导的时候话语不多却终究伴随着有节奏的点头。我们总在每个礼拜三中午到杜塞尔多夫小资一回。烧鸭、扣肉、日本拉面能释放被咖喱,PIZZA和千层面蹂躏得麻木的味觉;周末科隆莱茵河旁密集的无数酒馆,王老师一杯杯享受麦醇浓郁的啤酒香和环绕雪茄烟雾伴着冬日阳光赤裸裸的拥抱。我总是不小心很快被一两杯科隆啤摇曳得飘飘然,然后呆坐着用大半时间把自己从淡醉中弄醒,王老师杯续着杯没有停下;在周二或者周五到逢时才开的郎城自由市场买些新鲜的鱼回王老师家中给自个儿做顿老干妈配酱油煮鱼。我和王老师的谈话聊天没有避讳的话茬儿,这个语调略显低沉的男人在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像独奏中的大提琴,没有华丽的伴奏和高昂的唱腔。不同那些一个个想在新世纪成为教育家的装逼家伙们,你永远不会从他的呢喃中变得情绪激昂或者豪情万丈。如站在缀满滑石,偶尔拍来星点浪花的海岸线,海天的线缝某处传来天然浑厚的大提琴声曲境低调而不张扬。合上双眼沉淀自己的灵魂而变得安静些,更安静些。神奇的是,曲声渐收当你睁开双眼时,你能看见铭记整首大提琴曲子的低吟,而不是听见。这样的淡然不是那些浮华虚空,自以为然的泛泛类儿能轻易模仿的。
Sissi的身高和体重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家人和王老师对她的勒令减肥又更严格了,她满不在乎的以为有Dennis的地方就有冰淇淋,靠近球场的几个冰品店几乎成为我们训练间歇疯狂出入的据点,即使外边寒风瑟瑟,两人仍是一路小跳在没被王老师发现前回到球馆,冰淇淋总是非常迅速地消失在那段短短的回球场的路上,所有偷来的小快乐早已凝结在两人的唇齿间 ^^ 。 和普通女孩一样,Sissi也是容易小肚鸡肠的,呵~~ 她就是和Lisa不合拍,即使Lisa比她年长一些。Lisa的家境非常不错,Prada墨镜、Lacoste鞋子、跑车、时尚的装饰,总是和所有人都打得火热,而这时Sissi会凑过来不屑的说“Hong....Look, She just like a BITCH!!” 我当即“Wow!!”地对她的语带脏字表示惊讶!她转个眼看着我问“No??? You like her??” 瞬间的尴尬让我突发语塞,完全无语下只是“mmm....”了半天硬生生把话题移开。我知道,Sissi对Lisa有那么些小嫉妒,这是女人的天性,说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呵~ 记得有一回Günter因为俱乐部会议(Günter是俱乐部经理),让我兼带女队。我知道Sissi是俱乐部的宝贝,但并不想表露出太重的侧心,抱着就算只有一堂课也要对所有队员负责的心态排写训练计划。而前半段训练Sissi的陪练由我自己上阵,她非常满意,很认真,没有太多的玩笑,然后...我也满意。在大家伙的软硬兼施下我妥协地将最后一小段改成了3 VS 3的比赛,Sissi坚持与我搭档,这样几个回合后Lisa不高兴的下场闷坐着,Sissi拉着我说“Just let her be, It's not the first time. We're playing on.” 但我并没有苟同,“Hey, look. It's my first coaching time, maybe just once. Everyone's happy and nobody down is exactly i want”我说得挺诚恳,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接着把Lisa拉了回来答应更换配对。在回到球场前,Sissi很迅速窜到了网的对边,我知道..她生我气了。后来在当我抱怨的时候,此事或被别人觉得可怜或惹得包括Günter、王老师和Sissi父母在内的所有人好一阵笑,Sissi也笑了,敢情我并非第一个受害者,哈 ^^||| 这样的小插曲我们都不会放心上,我们依旧偷溜出去吃冰淇淋,依旧对着镜头扮鬼脸,耍范儿照相,依旧相互追着满球馆的跑,依旧在犹豫的时候投硬币抉择,却又在投之前为硬币两面各意味的东西而犯起愁来……回国的前一天,Sissi因为来日有课提前来为我送别,她叮嘱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再回来,我们互相鼓嘴做鬼脸,紧紧地拥抱了很久,然后默默地看着对方一两秒钟,淡淡的笑着分开,好像明天走进球馆还会再见面一样....这一别四季悄悄地走了个轮回......
回到往常生活是简单,平淡的,但这不意味无聊和虚度。训练是每天的主基调,在结束每天早晨的训练后我都会到厨房帮经理太太准备一家人的午餐。经理夫妇、MIKE、我、奶奶、太奶奶...每天准备6人的午餐,分量要把持的特别准,而德国人经常把午餐的分量做多一些,以便剩余的当作当晚简单的晚餐。记得头一天的午餐,因为在密不透风的巨型铁鸟里晃悠了13个小时几乎没有进食,那一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风卷残云般瞬间将一家人当天所有的食物给歼灭了....经理和Mike瞪傻了眼哈哈地笑着,一旁的经理夫人大抵用德语附和地说“哈哈~~看来我得另外准备今天的晚餐和重新为日后的两餐配量了=_=||” 那时侯经理肯定后悔找了这样个貌似肚里揣着俩胃的家伙- -||。 因为当时我一直埋头苦吃,没怎么听清Mike翻译经理太太说的话,但在很久之后了解到还是觉得脸上一阵火热。哈~ 当然,我除了从经理太太那儿学些做外国料理的皮毛外还是有露一手中国菜的,那会儿大家就在身后看着。让我极度郁闷的是欧式厨房用的是平底锅和电热灶台,油在锅内悠哉打躺着就是怎么也不冒热气,好不容易"劈啪"跳动了2下,我一手顶着锅盖一边煞有介事地喝令大家退后小心油要喷出来了,但结果却是我将大把蔬菜投进锅后所有的绿青都乖乖待在锅内,一丝声响都没有- -||我尴尬地把锅盖悄悄搁下然后偷瞄了下大家伙,Mike和经理闪到外边看报纸和电视,经理太太和奶奶们假若无事地坐下聊天...剩下我一个劲的汗颜!猜想那会儿经理一家怕是早已苦闷地对午餐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尽管那样,我还是用了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的时间完成了一顿自认为还不错的午餐,在一家人普遍的低期望值下,这样一顿饭所呈现出的惊喜程度可想而知,哈~ 不久“Hong会做中国菜,而且很好吃”这样的话就在FCL内被广泛流传开来....^^||
因为方便训练的需要,后来我搬去Björn的住处。(Björn是经理的小儿子,Mike的弟弟,德国男子单打的第1号)自从搬到Björn家后,厨房便没我多大的事儿了,取而代之的是繁重的花园活儿和Björn二岁大女儿Angelina成天的吵吵声,我也就很理所当然的就势成为了新一任园艺师和业余保姆中的能手,另外兼差在Björn一家人外出的时候负责起照看狗狗Michö的生活起居T_T。那时侯Björn的妻子Noal怀着第2个女儿,这不禁让我对孩子出生后更加惨烈狼疾的生活场景产生无境的恐惧,继而更是患上严重的儿童恐惧症外加错乱!到最后开始三不五时的怀念起在经理家的无忧小日子。
在德国,因为我不会德语的关系,大家都迁就我说英语。一回Johnny在让我帮忙一起收拾多球的时候用“Balls”当作“球”来解释,我没太在意,旁边Andy利马装范儿吊起眉头用拍子指指满地的球大声嚷嚷到“Those are shuttles, man!!”然后手扶重要部位,摆出一副Michael Jackson红火时期的招牌动作说“Balls are Here” 笑得我当即仰翻过去^^|| Mike他姓Joppien,他说总有一天会把车牌号换成“MJ23”,因为那样就感觉自己好象是美国飞人一样,Jordan是他永远的偶像。Andy和Mike这两个俱乐部的“元老级”球员同我讲了许多他们在俱乐部的成长史。好象马尔帝尼永远效忠A米般的,他们从不因为垂涎高于FCL两三倍的报酬而抓住其他俱乐部抛出的橄榄枝。他们说这样的抉择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好比没有子女愿意因为他人家的富裕而投向别人父母的环抱一样,FCL可以不是个大富大贵的俱乐部,但她一定是个幸福的大家庭,这点是毫无疑问的。Mike说现在我已经是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我可以非常自豪地说“这是我的俱乐部,这是我的FC-Langenfeld!!”
让我把时间往前拨几个月,一个月..两个月....五个月,暂停,播放.......
如果说第二次德国行我在FCL感觉到的是脚踏实地的向闪耀着梦想微微亮光的地平线挪动的塌实,那么头一次在德国我所享受的则是身体与所有摸不着边的希望在半空中飘移失重的快感——那是一种精细到能触及全身每一根神经的迷惘、彷徨和无助,没有人能了解。为了陪伴我一起长大的儿时梦想,当我在自己的土地上遭到众多外来导致的不快乐,无法继续自己梦想的时候,孤寂地漂泊在别人的国度里寻找梦想的影子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和无奈。而梦想这东西,你说它远它就远,你想它近它就近,关键还是你愿不愿意去执着和相信。
我毅然转身背离了身后那些庆幸自己耍了手段把别人推下悬崖而得以安身人群的笑声,踏上不归路,从此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艰险,上天说这是专为不合群的我谱写的命运,我早该想到的....很快我便在荒芜的戈壁找不着了北,当我只能闷坐着猛捶胸的时候,一身人影挡在我面前遮住了炽烈阳光的扫射,我不知道他怎么来的,背着光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他伸出手说“走吧,我能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总是轻信他人是我最大的缺点之一,我起身跟着走,我不知道在我跟前的人是谁,会带我去哪,会发生些什么,就这么跟着走了,我没得选择....
人在毫无主动权可言而被牵着走的时候,哪怕开口说话都是种奢求。这个人禁止我在这儿结识任何新朋友,而听他所言便都来得像极了真理,由不得你相信否。为了奄奄一息的执着和相信,我选择了妥协....
那个人说了很多“之所以帮助我是因为咱们是同胞,都是中国人,与名利无关”类似的话语。所以我每天除了独自训练,还必须兼顾帮忙带队员,奔跑在临近的几个城市间,经常连晚餐的时间都没有,直至深夜。他用我带着队员赚取的银两买块面包给我“哪,这是给你的晚餐”。我拿了就往嘴里塞,我太饿了....而所谓的俱乐部不过是个空壳、幌子。没有球员,甚至连参加比赛的人数都凑不齐。
我笑他们,他们跟着笑,举着镜子丢在我跟前,然后发现我面容扭曲地笑的原来是自己....但是梦想一直被我紧紧揣在兜里,没有遗失,每个夜晚我都捧它出来告诉他,再耐心等会儿,不久我会带着它一起放飞。梦想对我点点头,然后抱着它睡去.....
很快我看清了一切,看清得比这个牵着我的人看清我来得迟些。出现在我身前时他就看出我对实现梦想的望眼欲穿,而现在我也清晰所见一切不然于他的巧语花言。我怀着感恩的心感谢他把我带出了沙漠的荒芜,然后告诉自己,好了,就到这儿了,剩下的旅途由我独自上路。于是我在剩下的1个多月内自个儿把大半个德国跑了个遍,寻找放飞梦想的跑道。在以往更多的时候我总是保持沉默,与人当面交涉少之再少,觉着当着人说话是件很奇怪的事儿。这回,我仅仅是在包里塞上几件衣服,兜里揣着等待被放飞的梦想,手上攥着车票就这么上路了,做着联系各个俱乐部相关的事,与不同等级不同俱乐部的教练,主管沟通、商确,然后与其队员训练、比赛等等。就是事无巨细,都一个人掂量和决定、处理。索然一副绕着圈子,想着法子,耍嘴皮子,使着劲努力把自个儿卖出去的混蛋感觉。心头咯噔“爷我终究也沦落到卖身的田地”,然后涌上莫名的自怜,这事在那会儿对我来说特别不靠谱。后来回头望望确还是有些成果的,若非命运线把我与FCL拉扯近了,没准现在我就在另外几个俱乐部之一混迹.....当那天晚上FCL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无泪了,只是一个人在不大的屋里来回渡着好几小时,若是让人见着一定以为我疯了。而最后的半个月我就是在遮掩内心喜悦不让人发觉,同时做着依旧累人的练己练人的活儿和看着挂历数日子的情况下度过的。在登上回国飞机的那瞬间,我非常满意地对之前三个月我所经历过的点滴点点头,我知道不久我将再回到这儿来,那时我会离梦想更加近!!
王老师说当人面临最大困境时的潜力总是无限和惊人的。让我真正迅速成长的正是这3个月的旅程,不是拔苗助长似的光鲜外壳,是连自己都能深切感受到的有棱有角,我庆幸曾经有过的经历。
生活永远都在继续,即使我们都死去或是从未来到过,当内份执着和相信在内心扎根发芽,梦想和我就永远不会分开。呵呵~~而这刚刚是个开始,故事还在继续,我们6月德国见........
P.S: 以上是以文字记叙头两次德游记,作为记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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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ÖLN - 科隆
[ 2007-09-24 22:35:47 | 作者: outofnoise ]
科隆 -- 给你的第1印象就是科隆大教堂和莱茵河。事实上科隆的繁华区也就在教堂和莱茵河旁。在德国的时候,若要是SHOPPING的话,我和王老师的第1选择就是科隆。虽然所有的店面加起来够你走上一阵子的,但都连绵着,所以你只要找好停车位,便能一次性SHOPPING个够了。而不远的Düsseldorf(杜塞尔多夫)虽也同样是个大城市。商店,品牌店皆是琳琅满目,但却都相隔甚远。你必须不停的上车,下车,找停车场。这样折腾来回着实挺累的。但在科隆却难找到象样的中餐厅,尽是打着Chinese restaurant的招牌而其实却以越南、印度口味的菜系为主的速食店。好不容易在科隆大教堂旁找着家名为"北京餐厅"的正宗中国餐厅,价位表却贵的吓人。反观杜塞尔多夫,你却可以找到很多不错的中国餐厅,有以烧鸭闻名的,有以扣肉为招牌的.....两个城市都各有不同的特色。
到科隆除了SHOPPING外,坐在莱茵河畔喝点咖啡或啤酒,享受周末庸懒的阳光也是大多来科隆的人们必须的行程之一。教堂附近也有许多街头艺人,地画之类的风景图。而在教堂后边,则是一群的街头少年玩着极限运动。
今天就先贴自己年初在科隆拍的照片。
那个..那个谁啊!!桃子~桃子!!快快学德语,留学奥地利。哈哈~~斗阵SHOPPING喝咖啡啊!HOHO~~~ 还楞着干啥!悬梁刺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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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科隆除了SHOPPING外,坐在莱茵河畔喝点咖啡或啤酒,享受周末庸懒的阳光也是大多来科隆的人们必须的行程之一。教堂附近也有许多街头艺人,地画之类的风景图。而在教堂后边,则是一群的街头少年玩着极限运动。
今天就先贴自己年初在科隆拍的照片。
那个..那个谁啊!!桃子~桃子!!快快学德语,留学奥地利。哈哈~~斗阵SHOPPING喝咖啡啊!HOHO~~~ 还楞着干啥!悬梁刺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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